“萬一9是張真查殺牌絕對不能是狼槍,1和12中出的話放逐了真預言家就不好了,如果6真是張狼,9是張平民的話就抗這一推吧。”
8號的發言一直都很正。
「這才是正常閉眼視角,盤雙邊。」
喬月月已經在紙上給他寫上了鐵平民的身份。
8號結束就是9號。
作為一張被查殺的牌,他也處在風口浪尖上。
9號的表情很無奈:
“可惜了,我要是神牌的話跳起來打,但我是平民啊,我會出6,我現在說什麼都顯得很無力。”
“對話一下8號玩家,雖然我認為你是好人但有句話我特別不認可,什麼叫出我也不虧?我是好人陣營的一員被放逐不虧嗎?虧死了好吧!那是在給狼人爭輪次。”
“真女巫的話……還是不要跳了,夜裡默默把6潑了就好,我可以抗這一推但還是想號召好人牌跟我出6哈。”
“……”
9號一整輪的發言都是在表水。
身為一張平民牌,他的話顯得蒼白無力。
很快指針來到了10號小狼牌這裡。
喬月月的發言鋪好了路,10號只需要死命往12號那裡鑽即可。
“9號的發言在我這裡並不過關哈,你都知道自己要被扛推了表水還有用嗎?表個幾十秒的水也就罷了,120秒都在表,不盤邏輯啦?在我這裡不盤邏輯的都標狼打!”
(表水:狼人殺專業術語,當接到查殺或者投出一張確定的好人出局之後,解釋自己發言行為和邏輯的過程稱作表水。)
“前面都聽了好多張牌了,我聽出來的唯一一張好人牌是8號,從2號說起,2是一張聽殺牌,無腦站邊1號玩家,就因為1號保你?他發言中明顯的邏輯漏洞聽不出來嗎?所以2在我這裡是張衝鋒狼牌。”
“4號我也給她標了個好,目前聽不出來太大爆點,至於3號和7號的發言全程都在死錘6號,這麼確認6不是女巫?到現在都沒人跳女巫你們是女巫嗎?不是女巫有什麼資格打6?”
“還有,我就是站邊12號,站12出1沒問題吧?這是個聽發言的遊戲沒錯但有些發言說出來還不如不說,1號的爆點那麼多我無法站他,聽聽11號怎麼聊吧?12號總不能是女巫吧?如果11號不是女巫就出9,跟著6打。”
“哦對了,你們不讓女巫跳的行為我也不理解,6真是狼的話女巫不跳豈不是坐實了6的身份?後面手裡沒雙藥自證身份誰還相信?總之這把出9是沒問題的,守衛一定要藏好,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