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知道這種時候報身份很難相信我,但我真是預言家,只是沒怎麼玩過狼人殺,從來沒有拿到過這個身份,加上這個遊戲的重要性,很害怕拖大家後腿,所以一時緊張就語言功能就紊亂了。”3號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放在桌上的手指都被摳出鮮血。
不得不說,她不去做演員可惜了。
“我沒有放手就是想給大家傳達我是預言家的信息,結果沒有人get到,現在狼人已經拿到警徽了,是我的錯,讓大家誤會他是單邊預,我現在沒有警徽很難打了,請大家千萬要相信我,我雖然不會玩,但會盡最大的努力為好人做事的,哦對了……差點兒忘了報查驗,不好意思啊業務很生疏,第一次理解一下,4號牌是我的金水,摸4的心理路程就是他在我旁邊我沒有安全感。”
在結束髮言之前,她還特地誠懇補充了一句:“請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預言家,10號…10號是狼人牌!”
“噗——得了吧你。”輪到4號,他嘴角的弧度都快與太陽肩並肩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兒什麼聊齋?你要是前兩局說這種話或許還有人被騙過去,可這是第五局了啊大姐!你是不是瘋了!你說你是第一次玩預言家,那你可真有天賦啊,連驗人的心理路程都知道要報,哈哈哈你別給我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這種理由,那你參與了這麼多輪,照貓畫虎不會嗎?不應該啊,都知道解釋心路歷程怎麼會不懂警上發言報查驗留警徽流呢?就算你警徽流留得不好我都認了,可你直接過麥在警下來一句你是預言家,真當所有人都是蠢貨呢!”
喬月月憋笑憋得辛苦。
她和3號玩家玩兒過一把,當時3號還覺得是自己跳得太好了,殊不知那一局遊戲正常人太少了!
現在這張桌子上,除了那兩個弱智隊友,好人均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瞧,總該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了吧?
第二把蠢東西太多了,喬月月處在局中,也差點兒被帶偏,玩狼人殺最煩這種愛打新手光環的人。
有人是真新人,有的…純屬裝。
4號玩家一番輸出,把3號玩家眼淚都整出來了,泫然欲泣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