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懷疑她口中的摧殘程度,那一定無比痛苦。
玩家下了決定,眼睛一閉就割破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
喬月月將匕首從血泊中撿起來,起身冷漠地看著房間裡剩下的幾人,她貌似找到了新的方式,把玩著匕首好聲好氣道:“你們呢?二選一吧?想死的眨眨眼睛。”
久久沒有動靜,直到二女轉身離去,背後一位玩家才撞了撞桌子。
喬月月盯他看了半晌,輕聲一笑,將匕首丟給了他,她目不轉睛欣賞著他抹脖子的動作,然而那匕首在半路突然掉轉方向,他猛地從地上彈射起來,兇狠得捅向喬月月:“呵呵!你去死!”
喬月月面無表情,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在男人衝來時,一腳將其踹飛,被天雷淬鍊過的軀體格外僵硬,玩家只覺得渾身的骨頭要斷了似的。
他失敗了。
少女的眼眸平靜無波,可越是如此,越令人害怕。
玩家顫顫巍巍道:“對不起,我願意現在死。”
全身極致的痛楚,他恨不得暈過去。
在即將觸摸到匕首時,一隻白淨的手將其撿起,玩家艱難抬頭,對上少女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心頓時跌宕下去:“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想去抓住少女的褲腳,但整個人又被林安心捆綁,嘴巴也被堵住,他只能絕望地掙扎,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一旁的玩家見狀,身體下意識往後縮。
她……好可怕!
又有一位玩家願意去世,喬月月當然是選擇成全了她,不願意的,還保留著一絲希望,但是啊,希望永遠不會到來。
從房間裡走出來,林安心撫摸著自己的心口,那個位置的心跳特別正常,她捂著臉苦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的人呢?”
沒有同情心,沒有憐憫,像個怪物。
喬月月沉默地看著她,並不能感同身受。
因為她早就在進入生存遊戲前便被徹底改變了。
最早的自己是什麼樣的呢?
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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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在忙著自相殘殺,狼人們也沒閒著。
目前沒有人把手伸向她們這裡。
當然,之前有想法的人都被定好了結局。
等到新的血月日降臨時,狼人們將存下來的人一一解決,解決不了的,就留到下一次。
古堡中每天都有屍體,血腥味沖天。
當內鬥嚴重的好人陣營反應過來時,遊戲板面顯示的玩家數量只剩下10人了。
也就是這時,玩家們突然冷靜下來,不禁一陣後怕。
【天吶!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再鬥下去死得只剩狼了啊!】
【我算了算,死在狼人手裡的比死在好人手裡的玩家少了一倍。】
【他們每一位都那麼高傲,看不起對方,但落在我們眼裡,又是那麼愚蠢。】
【現在才準備團結嗎?可還有四隻狼在場!再來一次血月日狼隊直接控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