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說不定被罵的那個孩子不停伸手要錢呢?人家母親說得也沒錯啊,她也有自己的家庭要養,既然法院把孩子判決給父親怎麼不去找父親光吸母親一個人的血是吧?】
【哎……怎麼每次都能撞見這麼狗血的事。】
“是啊,每次都能撞見……”喬月月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喃喃道,“第三次了。”
“可是媽媽……爸爸天天喝酒賭博,我打工掙的錢都被他拿走了,馬上要繳下學期的學費了……我……我沒有錢……”
這聲音……
水藍衣!
喬月月看去,在花園旁站著的瘦弱少女,可不就是水藍衣本人嘛!
她低頭,攥著衣角,緊緊攪動著。
她對面的婦女,畫著精緻的妝容,波浪捲髮大紅唇,給人一種精明的感覺。
聽到水藍衣的話,女人語氣緩了緩,:“多少?”
“兩……兩萬……”
“什麼?!兩萬?!你這是在要老孃的命!”女人皺眉從包裡掏出幾張鈔票,看厚度,估摸有個一千塊左右,她將紅色毛爺爺全都甩在水藍衣臉上,撂下一句話,“沒了!以後別來找我!要這麼多錢簡直是在要老孃的命!”
水藍衣深吸口氣,彎下膝蓋,沉默地撿起地上的錢,將它們細細數清,然後認真珍惜地塞進牛仔褲的口袋裡。
轉過身。
看到喬月月時,她咬了咬唇。
眸中有驚訝、屈辱、複雜。
最後朝喬月月點點頭,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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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怎麼才來?”崔婉婷一邊開門一邊抱怨。
喬月月脫下自己的鞋子,回答:“遇上水藍衣了。”
崔婉婷一副嫌棄之色:“怎麼會撞上那個東西?真是晦氣!”
“不是你故意讓我看到的嗎?”
崔婉婷動作一頓,狐疑道:“你在說什麼?”
喬月月淡笑不語。
三次。
她三次碰到水藍衣都是崔婉婷牽地路。
第一次:通往班級的路有很多條,她偏偏選擇經過廁所這一條遠路,最初喬月月只是覺得崔婉婷知道水藍衣被霸凌想看看熱鬧就沒有多想。
第二次:崔婉婷帶自己去網吧看見打工的水藍衣,當時喬月月就覺得好巧,後來週五放學崔婉婷沒有像往常一樣拉著自己去網吧她就開始疑惑了。
第三次:也就是這回,也是崔婉婷讓她來這裡,結果一來又碰到水藍衣。
每回都如此巧妙,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崔婉婷的意圖像是在帶領她讓她看到水藍衣的苦難十三。
她看到了,然後呢?
崔婉婷不承認,喬月月也不會追根究底。
崔婉婷看她的揹包鼓囊囊的,以為是買了什麼好吃的東西,結果……喬月月反手拿出一套厚厚的試題,露出熟悉的魔鬼笑容:“婉婷啊……和我一起進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