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真特麼的痛!
張芳芳咬牙。
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見到同類都會害怕的女鬼了,她現在是她姐的左膀右臂,不能再嗷嗷直哭了。
張芳芳忍受著強烈的疼痛,操控自己黑色的長髮。
絲絲縷縷烏黑的發蔓延,在意念下變得堅固,如同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尖刺,朝著幾人攻去!
刺很尖銳,能夠直接洞穿皮膚!
“咦?”正在擺弄辟邪鏡子的老者發出一聲疑惑,隨後看著張芳芳的目光格外火熱,“不要傷害她!沒想到這裡竟有這麼厲害的魂體!將她煉製成傀儡絕對很無敵!”
他的眼神看得張芳芳特別想吐。
就像是一個猥瑣的老男人看到了喜歡的年輕少女。
“呸呸呸!誰要做你的傀儡!這老不死的!弄死你!”
老人家說話算數,是真不傷害張芳芳。
只是將鬼一次次地打回。
將她的頭髮燒成禿子罷了。
“啊啊啊死老頭我跟你拼了!”
有了辟邪鏡在,鬼魂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它們驚恐地逃離,又被抓住機會的羅剎法師和金應天消滅。
“畜牲!休要傷害我的哥哥姐姐!”小女鬼不知何時冒了出來,把自己最喜歡的布娃娃朝金應天砸過去,她也跟個小炮彈似得衝了過去,卻被一隻大手攥住脖子,提了起來。
金應天晃了晃她的身體,驚訝地挑眉:“咦?是你啊……還以為你魂飛魄散了,沒想到還存在……嘖……”
他用著一雙淫邪的眼睛打量著小女鬼。
一些不好的回憶被勾了起來。
小女鬼乾淨的眼眸頓時變得通紅。
長髮鋪開,黑色指甲扎進金應天的血肉裡。
後者吃痛。
將她狠狠砸在地板上!
“你們先拖著,我去看看封印。”金應天活動了一下手腕,嘆了口氣,“本來不想用那張底牌的,可是……”
早知如此。
就該早點誅殺那個可惡的女人。
-
廁所。
喬月月加劇了煞氣。
陰風陣陣,吹起少女的裙襬。
她和張芳芳有感應,能知道對方的狀況並不好。
但這種事急不得。
喬月月像是一個解謎達人,一層一層破解盒子上的符咒,巴掌大的盒子,印了最起碼五百個符咒。
觀眾看得著急,無時無刻不在為喬月月捏一把汗。
-
【啊啊啊怎麼還不好,我甚至能聽見那些慘叫!】
【感覺好難啊。】
【快快快!再快一點!】
快不了一點。
喬月月盡力了。
張芳芳他們在努力拖延,她這邊也不能拖後腿。
想了想。
喬月月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滴血珠被煞氣裹著朝盒子飛去,血滴在盒子上,眨眼間,十幾個符咒消失不見。
有用!
然而……
血用完後就又恢復了過往的速度。
「嘖嘖……」喬月月抵了抵後槽牙,她也不知道舌頭過了今晚還能不能用了,張芳芳是拖不了多久的,她追蹤的那絲金光位置正在接近,喬月月繼續滴著舌尖血,符咒像是翻書般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