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一個單邊預的局居然會打成現在這樣?
就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10是我查的金水,他是好人,8和2也是好人,因為他們兩個是正常人。”
喬月月點點頭。
她也發現了。
12人的局就他們四個正常的,11號…算半個吧!
在10號一番努力的發言後,來到了放逐環節。
2號、8號、9號、10號投票給3號。
1號、3號、5號、6號、7號投票給9號。
4號、12號投給8號,11號玩家棄票。
“9號玩家共獲得5票,全場票數最高,9號玩家出局。”法官無情宣判結果。
10號臉都綠了。
9號欲言又止,看得出來,他特別想罵人,最終素質佔據了上風,走了傷感路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真沒想到還能有這麼多人投我……”
9號毫不懷疑,要不是12號玩家呼籲先把8號點出去,4號跟12的票絕對會在自己頭上。
“11號玩家你為什麼要棄票啊?唉…我是單邊預啊,單邊預都沒人信,這個遊戲是這麼玩兒的嗎?女巫把3號給我潑了好吧?2號、8號、10號是鐵好人,你們三個不要互打,要是又神職牌的話就跳出來帶隊,我估計那群蠢貨也不敢對跳,唉…本來以為這局遊戲穩贏。”
想想就憋屈。
喬月月何嘗不是覺得不可思議呢?
9號把警徽移交給了10號,10號壓力山大,他雖然條理清楚,有盤邏輯,可真帶不動啊…清醒的人太少了,就算和2、8綁定,也才三張票,哪裡打得過對面?
2號朝他投去心疼的目光。
“天黑請閉眼。”
狼人、女巫、預言家一一被CUE完後:“獵魔人請睜眼。”
黑夜中。
一雙清亮的眼眸迎著光芒緩緩睜開。
沒錯,這局遊戲她的身份是獵魔人。
後臺。
已死的9號玩家見狀,鬆了口氣:“還好8號是獵,能追追輪次,還有機會。”
喬月月選擇獵掉3號。
她有在想女巫會不會把3潑了,自己要不要去獵別人,但思索片刻,確定了原本的答案,9號團隊裡一共就三張牌,存在女巫的幾率太低了。
天亮之後,法官提示3號、10號死亡。
喬月月的神色複雜,在法官開口之前,她甚至還覺得3是預言家呢。
3是被自己獵死的,10是被刀死的嗎?女巫沒有使用毒藥?或者毒撒在了3或10頭上?
10號生無可戀將警徽移交到喬月月身上。
喬月月拿著警徽,擁有比別人多0.5票的權利,心情卻一點都不美妙,死了兩個自己陣營的牌,只剩下2號同仇敵愾,加起來一共2.5票,也沒啥卵用。
喬月月逆時針發言,儘量把2號放在後面,希望他能夠拉一些玩家回頭,但敵軍人數太多且固執己見,5號甚至發出:“狼人把3刀了3肯定是預言家”這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