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喬月月突然出現,臉上露出笑容:“人都到齊了,終於可以開始了。”
他們全部都是積分為3的人。
同樣的畫面,同樣的場景。
同樣有一位法官推著小車走出來,坐在圓桌正前方。
她的嗓音比之前那位要甜,眼眸卻一片死寂:“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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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局遊戲的版型是血月獵魔人。
狼人陣營分為血月使徒和三張普通狼人牌,血月使徒在白天自爆的時候,入夜後當晚所有神牌的技能是失效的,如果血月使徒存活到最後,出局以後會有提示並可以進入夜晚多砍一刀。
好人陣營依舊是四張平民和四張神牌。
神牌有預言家、女巫、白痴、獵魔人。
預言家和女巫就不過多介紹。
白痴:在白天被投票出局可以發動技能免除出局,仍視為存活,白痴依然能夠按照正常輪次發言,只是不再擁有投票的權利,狼人要將白痴弄出局必須在夜裡將其刀死。
獵魔人的手勢和獵人是一樣的,這是好人團隊追輪次關鍵的一張牌,獵魔人第一晚不可以發動技能,以後每天晚上都可以發動技能,如果獵到狼人則狼人死亡,獵到好人則獵魔人死亡。
喬月月拿到自己的身份底牌,看完後表現得深不可測,她將玩家們的表情一一看完後合上眼皮,等待著法官CUE流程。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請選擇要落刀的玩家…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要查驗的對象,Ta的身份是…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昨天晚上Ta死了,你有一瓶解藥…”
喬月月全程閉眼,一直到天亮。
有了上一局遊戲的前車之鑑,她沒有選擇上警。
這回合她所坐的位置是8號,跟她一塊待在警下的玩家還有5號和7號,加上她這張8號牌,一共有三張牌未上警。
由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聲音沙啞,清咳了兩秒才道:“首置位發言沒啥好聊的啊,我不是預言家,上警就是聽發言判斷的,沒想到第一個發言,我把時間聊滿好吧,給後置位的牌一點準備時間,我想說……過!”
6號牌過麥猝不及防,4號玩家愣了一瞬,無語地接過麥:“可是我不是預言家啊,你不用詐我的身份,我認為6號牌並不好,聊得全是廢話,就算你第一個發言根據面相丟丟水包詐詐身份總會吧?還用我教你…過!”
4號牌的行為和6號如出一轍。
輪到3號,更是直接過麥,連一句話都沒有講。
喬月月轉動著筆桿,皺了皺眉。
已經有3張牌結束髮言了,她目前沒有聽到一句有用的信息。
真想將他們全都標個狼。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我上警就是為了說說話的,在我前面發言的三張牌,3號我標了個狼標,4號牌也不好,你說讓6號詐詐身份,人家不是詐了嗎?你說話自相矛盾哈,加上快速過麥學習人6號感覺就特別做作,這個板子本身就不好排,你們還這麼多迷惑操作,真是在做好事嗎?不理解,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