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謝小草的一片苦心了。”
“……你還當吾六歲呢?不準摸頭!”
這番互動,看的旁邊的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一陣牙酸。
“陸小雞啊,你說這對到底成是沒成啊?”
司空摘星攬住陸小鳳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至於“這對”說的是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指天草二十六和如月影。
最初的最初,眾人剛來的時候聽了百岫嶙峋罵人時帶出來好幾對,但當時大家都以為是對方只是過過嘴癮。
但是當他們看到如月影和天草二十六時,才覺得這裡面是有真話的。可若是按照百岫嶙峋的說法再看那些人的話,這幾對的相處模式雖然親密,卻也好像還達不到“有情人”的範疇。
至少在陸小鳳他們看來,還沒達到他們通常觀念裡情侶的標準。
現在再看天草二十六對如月影的態度,他們又覺得可能是雙方觀念的差異吧。
“或許,是他們的壽命更加的長,又多為修行之人,比起情愛之事,彼此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見證吧。”
一說起壽命,陸小鳳心中便又是一陣唏噓。這群人的壽命彷彿沒有上限一般。幾百歲、幾千歲、甚至上萬歲,在這漫長的歲月裡,真的很難想象該如何渡過。
“要我說啊……那邊那是?”
就在司空摘星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在視覺的角落裡出現了一堆奇異的光芒。再仔細辨認,發現那正是大家遷移之後空出來的城池的西邊。
“看樣子,佛煉鑄天術啟動了。”
———轉場ing———
“譴彌勒,你沒事吧?”
琵語僧律攙扶著重傷的譴彌勒,在最緊張最關鍵的時刻,他成功將迷達引入局內,致使對方不得不踏入陣中。
“你小子行啊,還真能把人勾過來。”
野胡禪豪邁的拍了拍譴彌勒的肩膀,不過考慮到這還是位傷者,手上其實也沒用多少力氣。
“還好。”
譴彌勒虛弱的回了一句,他看看遠處被困住的迷達,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還好,陣法真的有用。
“我們先走,不能妨礙佛鑄他們。”
“好,走吧。”
“好,很好!”
看著逐漸遠去的譴彌勒,迷達感受著自己逐漸模糊的意識,眼中晦暗不定。佛煉鑄天術化為一道道無形的鎖鏈,不但禁錮著迷達的身體,也在一步步鎖住他的意識。
“玉菩提的後輩,還算有些能耐。”
說完這句話後,不知是陣法都效果在加強,還是因為迷達放棄了抵抗。眾人明顯感覺到施法的阻力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