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無上捏了捏拳頭,在腦海中艱難的搜刮人名。天佛原鄉里雖然僧者眾多,但主要的高層和名人其實就那麼幾個。
“那個拿荷葉的呢?”
“荷葉禪師在中原。”
“那個叫什麼……什麼雲朵?”
“是闋聲雲舵。”
這次是裳瓔珞回答的,“他也在中原。”
“你們那個菠蘿雙胞胎……”
“什麼菠蘿?人家兄弟兩個外號叫菩提雙子!”
野胡禪也逐漸攥緊了拳頭,努力不去摸自己肩膀上帶著的圓環,不行啊,越聊越氣。焱無上是看他們拉裳瓔珞出來了不樂意,專門來氣他的是吧。
就在野胡禪和焱無上越聊越上火的時候,原本悠閒喝茶的如月影這裡,來了位不速之客。
“如月影先生!”
霽無瑕大步匆匆的進來,兩手一撐拍在如月影面前的桌子上,桌面被拍的震顫了幾下,幾滴茶水從壺嘴中溢出。
“霽女俠,何事如此匆忙?”
對於霽無瑕急躁的態度,如月影沒有生氣,只是繼續品茶,不受絲毫影響。
“吾到底是誰,您知道吧?”
霽無瑕緩緩抬頭,眼睛緊緊盯著面前潔白無瑕的人,能預知未來的無罪之人,對方絕對知道一些秘密。
“霽女俠,何必如此執著?”
對於霽無瑕像是質問的態度,如月影也沒有惱怒,他一直便是如此,除了喜歡捉弄天草二十六以外,對一切都表現的非常淡泊,像是真的沒有任何脾氣。
“吾的心告訴吾,吾還有未完成的任務。”
說著,霽無瑕以拿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甚至有的時候,吾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不再屬於自己,有時還會有模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說完,霽無瑕環顧四周,除了自己,這裡便只剩下如月影一人。
“天草先生不在?”
“那位殊小友,不也一樣不在?”
“……”
霽無瑕被對方說的一噎,她今日確實是特意避開殊十二來的。說實話,她其實不希望殊十二參與進來。
直覺告訴她,自己的曾經非常重要,但也非常危險。
“在吾與閻達戰鬥之時,吾的心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升騰起幾分快意,或許在以前,吾就已經厭惡起魔佛了。”
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一聽去打閻達,不假思索就答應了,甚至在戰場上越打越興奮。
“女俠認為,自己的過去會是何種模樣?”
見對方逐漸冷靜下來,如月影引著霽無瑕坐好,給她也泡了杯茶。
“就是因為不清楚,吾才會三番五次的來請教先生。”
這已經不是霽無瑕第一次來問如月影了,對方明顯就是知道些什麼,但就是不願意說,每次都打謎語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