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得知最開始散佈謠言的人裡好像有被通緝的山匪時,卻塵思立刻就能肯定,這絕對是沉輪在搞鬼。
目前來看,知道不少佛門之事,還能比較詳細的轉述,那此人並必定在內部生活了很久,而同時與他們對立,還能指派凡世匪盜之流,那就只有沉輪了。
得知背刺過自己好幾次,加害他的朋友,用異識惹起禍端,還極有可能指使異識老者去控制自己師弟的沉輪在這裡,好嘛,這不直接撞槍口上了。
卻塵思的脾氣確實好,縱觀佛門為數不多的脾氣溫和的佛者,他的性子在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
但脾氣好,不代表他沒脾氣,既然沉輪就在這裡,師弟那邊就先不去了,直接新仇舊恨一起算,先把沉輪這個禍害物理超度了再說。
可就在卻塵思把一腔熱血撲在情報蒐集上時,卻是犯了難。
沉輪在附近躲藏了好一段時間,謠言也傳了不知多少道,周圍的凡是比較好事的人,一個傳言在他們嘴裡能有三個版本,且主人公名字從始至終就沒叫對過。
就比如之前風僧白雲劍吐槽過的,在亂七八糟的市井流言之中,根本就沒人能分出那堆“菩提”們都是誰是誰。甚至大部分人連這兩個字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問菩提在城裡待了這麼久,他的金扇子都比自己的名字更有代表性。
這些謠言本身就沒有多少真實性,又被傳的亂了套,就算卻塵思直接說自己是誰,曾經歷過什麼事,聽者也是完全對不上號的。
當事者對不上故事,最初的版本聽不到,最初傳播的人找不到,這還找什麼沉輪?承載卻塵思腦細胞的巨輪眼看都要沉了。
可卻塵思不想放棄,明明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
而一直在關注流言和沉輪動向的楚留香等人,很快就發現了意外遇上流言,同樣開始四處調查的卻塵思,四人順著各自的線索來了個正式會面。
“涉足怎得一個人出來了?”
就算卻塵思已再受異識的困擾,但他其實一直處在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狀態,自景深湛那一劍之後,卻塵思就一直在不間斷的受傷,血條就沒滿過。
在問菩提看來,這些情況的卻塵思哪怕不用一直待在保護圈內,出來的時候怎麼也得帶個人一起吧,萬一又遇上敵人偷襲怎麼辦?
但是對於這種問題,卻塵思只是搖了搖頭,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不希望自己成為累贅,況且卻塵思是不用再怕異識感染了,同行的人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