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琊為惡,霽無瑕為善。”
“開什麼玩笑!”
如月影才剛說完,緊接著就有人站出來反駁,仔細一看是炬業烽曇,只能說不出所料。
“霽無瑕就是女琊,如何能分開另談!”
“那依審座之見,心懷鉛與昔日閻王是否為一人?”
“你!”
一句話,把炬業烽曇的質疑給堵了回去,本體與化體、前世與今生,這是很多先天人都經歷過的情況,還有精神分化、男女互換等等,任何一個人的情況都無法做到以偏概全。
如今霽無瑕所表現出的性格與行事風格,都與曾經的女琊天差地別,誰都沒有充足的證據來將這兩者劃上等號。
性格上的問題既可以歸咎於邪論洗腦,也可以揣摩成第二人格,分開還是合併,在這裡成了一個完全唯心的理論。
“如月影,你……”
“審座。”
樓至韋馱一個眼神將炬業烽曇按回去,回過頭來繼續問。
“消滅波旬的關鍵,在誰的身上?”
“霽無瑕。”
“方法是什麼?禍棺祭?”
迄今為止,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如果對霽無瑕使用禍棺祭,波旬存在的根基必然會被破壞,但霽無瑕是女琊,對應的正是需要用百副嬰兒骸骨打造的孽宰兇棺。
“不。”
聞言,如月影搖搖頭,看到他否定,有不少人在暗中鬆了口氣,這表示除了血腥的禍棺祭,他們還可以用其他方法。
在其中,裳瓔珞放鬆了緊捏佛珠的那隻手,他是反對禍棺祭的主力之一,如月影的一個“不”字,讓他們不用再提心吊膽。
“方法不在吾這裡,在光尊。”
“光尊?”
一時間,在場之人紛紛將視線投到沐靈山身上,百岫嶙峋和天羅子都因為被下殺咒不醒人世,現在能直接和玉菩提聯繫的人,只剩下沐靈山。
“是,光尊曾說他想見一見霽無瑕。”
沐靈山頓了一下,他了解某些人的行事作風,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在霽姑娘自願的情況下。”
玉菩提想見霽無瑕這件事,沐靈山很早就說了,但或許是因為大部分人各持己見,除了最主要的幾個,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個消息背後傳達的意思。
“最後一個問題。”
眼看人群又要出現騷動,樓至韋馱在心中嘆了一聲,繼續問。
“能幫助我們的人,是誰?”
這一句裡蘊含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現在討論的人是誰,誰便是那個幫助的人,這不過是走個過程,說給反對派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