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是想說佛鄉的心懷鉛,謬師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一燈禪無語了一下,能不能等他說完?不要隨便對號入座啊。
“不對吧。”
覺得一燈禪的例子也不對,情公子把身子擺正,不再癱著了。
“小田螺那個情況,分明就是爹不當人亂殺兒子,最後被兒子們成功反殺了。”
情公子一手支著桌子,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短短几句話,說出了一個極為炸裂的故事。
“不過真要是說啊,閻王那混蛋確實不是個東西,靠奪舍自己的兒子完成永生。要不是有小田螺這個變數,這一屆的皇子裡也出了幾個能人,不然這種混賬東西都不知道還要再禍害誰。”
情公子說的每一個字,沙曼都聽懂了,但是這些字組合成的這段話,她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閻王、奪舍、永生、皇子,沙曼對此有些理解不能,甚至她也不敢往深了去理解。
“吾想說啊,是兩個大家都知道的名人啊!”
怎麼就沒有人理解自己想說的東西呢?真是的,身邊沒有業途靈,這裡連個能給他捧哏的人都莫得。
“你們難道都忘了?素還真和葉小釵啊!”
多麼經典的“父慈子孝”,都忘了是吧。
“……啊。”
結果情公子這麼一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所有人同時扶額沉默,就跟商量好了一樣。
沙曼:真的,我說真的,待不下去了。
能不能說點她能聽懂的東西?還有這群人這個氣氛是怎麼回事?真的不想再跟他們混了,不如去跟諸葛神侯商量一下自己這個級別武功能不能加入官方。
現在沙曼覺得,自己當初會以為情公子是什麼高深莫測的絕世高人,一定是因為跟宮九待一起太久,精神被那個變態傳染了才會那麼想。
“哎,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很明顯,情公子也不知道大家這是怎麼了。
一燈禪抬頭,和娛笑顛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
“一個自出生就被迫離開父母,被揠苗助四處漂泊,歷經多次生死入魔攪亂局勢,甚至與父親反目成仇。”
“一個從小被父母拋棄,叛逆誤入歧途、性格扭曲,挑戰父親不敬母親,到處作惡。”
典,太特麼經典了!
沙曼:……
“你們那裡是什麼人間煉獄?”
小劇場:
三餘無夢生:吾的勁敵出現了。(嚴肅臉)
淨琉璃:說的好像你的敵人很少一樣。(눈_눈)
蕭峰:苦練武功,最後學會了自帶BGM。
天道:不行啊我真的怕,要不你們先玩特效吧……
沙曼:天啊,到底什麼地方能生出這麼多人倫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