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大媽不樂意見你們這些禿驢呢,想抓她?讓高頭禿驢出來當誘餌唄。”
但是陸小鳳實在是聽不懂柳清緣給大家起的這些外號。
“佛皇不行! x 2”
沐靈山和卻塵思異口同聲,其態度之堅硬,否定之迅速,把陸小鳳都給嚇了一跳。
“嘖。”
“佛皇?”
你們佛界到到底是個什麼制度啊?之前出現了什麼至佛地藏聖者,剛剛還有佛首,之前聽楚留香說是有慧者和聖衡者,上回沐靈山說的光尊好像也是位領導,現在又出來了位佛皇。這些稱謂怎麼聽也不像是亂起的吧?
“佛皇曾是對抗佛業雙身的助力,其中的愛禍女戎善於扭曲各類思想,曾與佛皇辯法論道,從而產生一些仇怨……”
“什麼仇怨,不就是差點讓那個大媽給拱…”
“砰!”這是卻塵思拂塵砸頭的聲音。
“……明白了明白了。”
陸小鳳覺得自己就不該問。
……
京城,神侯府。
“嗚哇哇哇哇哇——!”
“不哭不哭,我給你唱歌啊,不哭不哭。”
“哇啊啊啊啊——”
諸葛正我現在很心累,無比心累。就在今天,那位娛笑顛大師背後一直沉睡著的嬰兒竟然醒了,然後就是無止盡的哭嚎,怎麼哄都不帶停的。
“不哭啊不哭啊……”
“謬師別哄了,這是聖嬰主,不是普通嬰兒。”
哪怕溫和如近月觀音,也被這無休止的哭嚎吵的心煩,看向一邊同樣被吵的直按太陽穴的恆沙普賢。
“至佛,實在不行,吾去通知佛鑄……”
“不行。”
恆沙普賢乾脆利落的否決了近月觀音的提議,不知道是不是追命的錯覺,在恆沙普賢說完這句話後,娛笑顛懷裡的嬰兒好像哭的更兇了。
在上次的朝廷之議後,眾人暫居神侯府,以方便後期的深入交談。其實在近月觀音和恆沙普賢神異的出場方式後,與佛界的合作已成必然,目前難定的是群臣對於合作的形式和態度,不過這些是皇帝要乾的活,他們不需要操心。
不管外面的人怎麼猜測,追命倒覺得這幾位大師都挺好相處的,除了在喝酒時心理上有點不自在外沒什麼大問題。
直到今天這個被稱作聖嬰主嬰兒醒過來。
四大名捕還有兩人在外出任務,無情則還在往回趕,神侯府目前就諸葛正我和追命兩個,成了唯二遭受這魔音穿腦的非先天。
“……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近月觀音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一旁的闋聲雲舵已經自己上角落裡誦經去了。
“只有佛鑄與聖嬰主熟識。”
“……娛笑顛,把聖嬰主給吾扔出去!”
恆沙普賢可沒有硨磲佛母的好脾氣,更何況聖嬰主這麼嚎的意思她也明白,但是不可能!你個小兔崽子別想霍霍我們家的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