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來了兩個特殊的人。”
“您是在說霽女俠和殊十二小友嗎?”
“吾看到了雪。”
如月影面帶輕笑,向半空伸出,就像是在接落下的雪花一樣。
但現在都沒有入冬,西域的氣候又比較特殊,哪裡來的雪呢?
“雪愛上晴空,可雪本身便是極冷之物,遇上了陽光,只能融化。”
如月影這幾句話,虛竹聽得是雲裡霧裡,但哪怕他聽不懂,也能感覺到其中涵蓋了什麼意象,連接著某個未來大事。
“但雪本晶瑩,綿軟而輕薄,遇暖化水,亦是柔情之物。”
一道嫵媚女聲響起,步香塵手搖絹布摺扇,踏著柔美的步伐而來。
“吾本路過,聽到這位大師的話,便忍不住出聲了。”
“欸?”
虛竹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認識步香塵,自然會詫異這個看起來和佛界大師們在畫風上不怎麼搭的女子。
“奴家,春鎖紅顏·步香塵。”
“夫人說的也對。”
如月影先是肯定了步香塵的觀點,但接下來,話鋒又是一轉。
“雪雖輕薄,但易積少成多,鋼極必斷。崩塌之時,連雪自身也無法左右自己。”
“喂,你這個神棍又在拽什麼謎語啊?”
發現如月影又在到處亂逛的天草二十六找過來了。
“我說啊,就做個飯的功夫,你到底是怎麼跑出這麼遠的?”
邊說,天草二十六的視線下移,“嘖。”果然,這次又沒穿鞋。
“這位就是天草二十六?吾與如月影大師聊的正投機,不如你也……”
“不用,不感興趣,免了謝謝。”
不等步香塵說完,天草二十六就直接扔了個拒絕三連過去,上前拉著如月影就走。
“走啦走啦,回去吃飯。”
“小草……”
“還有啊,到底吾說多少次你才能記得穿鞋?西域不是沙子就是碎石,你也不怕紮腳……”
“哎呀。”
看著手牽手逐漸遠去的兩人,步香塵知道是沒戲了,緊接著,她又把目光移向另一邊的沐靈山和虛竹。
“兩位……”
“吾帶虛竹去給少林寺寫信說還俗的事情,夫人,請。”
話音未落,沐靈山拉上還在懵逼的虛竹就是一個化光而行,一時間,此地竟是隻剩下一個步香塵在這裡。
“……唉。”
看著人去樓空的桌椅,步香塵以扇掩面,做憂傷思婦之態。
“許久沒有入世,也不知道'慧座'最近怎麼樣了?”
忘塵緣:?!
忘塵緣:別別別,只要你不來,貧僧一切安好。
小劇場:
陸小鳳:哎對了,那位葉小釵和小四好像是一輩人啊,他多大了?四百還是五百?
卻塵思:葉小釵啊……他好像才一百多歲吧?
陸小鳳:啊?
問菩提:原來已經一百多了,吾一直覺得葉小釵只有八十多呢。
楚留香:啊???
不是,上萬多的在當乖寶寶,一百多歲的四世同堂,你們活的是一個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