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先生既然是兄弟,為何……”
李鏢頭的視線在柳清緣和三餘無夢生的之間來回變換,雖然臉確實長的一模一樣,身形也差不多,但是這兩方的打扮跨度也太大了。
一個是文人雅士,一個像是西洋來客,兩個人站一起造成的衝擊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我們的家族情況比較特殊(素還真家族),九點以前一直在西洋生活(時間城那個風格夠西洋了吧),故而在衣著習慣上更像是個洋人。”
“總好過你整日隱居在你那非馬夢衢,每天就躺在那裡,當個'臥龍'先生。”
來,開始演,開始上設定,只要我們自己不說,咱倆就是親兄弟。
“說什麼躺,吾如今這不是跟著你出來了。”
聽柳清緣這麼一說,李鏢頭確實在三餘無夢生的身上覺出幾分神秘隱士的風範,再看對方手持羽扇,頭冠與衣上皆有鳳凰標誌,還真能讓人聯想的三國時的臥龍鳳雛。
“說起來,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二位呢?”
李鏢頭狀似苦惱的問了一句,先不說天踦爵和無夢生這兩個名字裡面到底有沒有姓含在裡面,他就沒相信這是兩人的真名(柳清緣:啊對,真名素還真)。
但是對待這點明顯來歷不凡的雙生子,怎麼也得想個合適的稱呼出來。鑑於江湖上的一些個例,對方這頭白髮,可能也代表著他們的實際年齡遠沒有看上去這麼年輕。
“吾之學生和一些友人話喚吾為鱻生,李鏢頭可以跟著他們這樣叫吾。”
“鱻生?”
因為“鱻”與“先”同音,李鏢頭光用讀的也沒發現這兩個字有什麼不同。
“三魚為鱻,就是三條魚兒。”
柳清緣明白李鏢頭在疑惑什麼,畢竟現實世界裡沒有字幕,諧音字不好認。
“至於吾,喚吾九點或者天踦爵都是可以的。”
“嗯,那就柺子九點吧。”
柳清緣話音剛落,三餘無夢生就搖著扇子補充了這麼一句。來啊,互相傷害。
“柺子……”
李鏢頭終於意識到,這個貌美的白髮青年手裡拿的水晶手杖,並不是單純為了好看或者彰顯什麼身份,這是一根柺杖。
“讓李鏢頭見笑了,吾早年受過重傷,落下了點跛腳的毛病。有個混賬朋友以此為特點,叫吾柺子九點,喚無夢生為三條魚兒。”
“吾二人此行的目的地在西域,路途遙遠,所以才想在路邊搭個順風車。”
“……兩位隨我來吧,我給兩位在隊伍裡找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