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佛想要再造新佛,那就必須毀天命眷顧者,再奪新的天運。”
前方引路的別離禪越走越慢,最後直接停下了。
“大師?”
因為之前別離禪為了躲魔兵停下繞過幾次路,隨從們便以為這次同樣是要準備繞路。
“所以,公子明白了嗎?”
“明白什……”
不待再問什麼,宮九腦中屬於武者的直覺瘋狂作響,猶如風暴前的警鐘。再抬頭看時,前方別離禪仍是那副聖潔莊嚴之相,但此時他已滿身殺意,直襲宮九!
“你自然也在這個範疇裡!”
“不好,公子小心!”
“諸塵血易!”
就在別離禪距宮九僅一步之遙時,後方突現一擊,震開了即將得手的別離禪。
“哼,來的倒挺快!”
“遍行萬水千山,石濺波攔,風捲葉纏;掃卻凡思落塵,漫洄迤路,無處沾染。”
外貌年少,發現飾有儒家之風的佛者踏光而來,面色微怒。
“別離禪,你好大的膽子!”
“哈,又見面了,吾的好·友。”
金黃色的莊嚴佛者此時滿身殺意,著裝有別於佛門的來者卻身攜清聖之光,別離禪的一聲“好友”,像是喚起了卻塵思塵封已久的回憶。
“好友?你早已不配這個稱呼。”
卻塵思一步步向前,越過戒備的隨從,將眾人護至身後。
“能如此及時的趕來,如月影的能力確實棘手。”
別離禪手拿琉璃佛珠,擺出了戰鬥的姿態。“涉足如此絕情,難道是忘了你吾二人昔日的同修情誼嗎?”
聽此,卻塵思不由捏緊了手中拂塵,“……吾正是念著昔日同門之情,才沒在那時候直接殺了你!”
“如今看來,是吾錯了。”
話音未落,卻塵思率先出招,別離禪亦是出招應對,拂塵與佛珠,兩個本為儀式之用的物什,在二人來回間卻成了殺傷力極大的武器。
“你的劍呢?哦對吾忘了,你把他給了月明缺。可惜啊,他大概無法來了。”
“閉嘴!你又有什麼資格再提!”
塵沙飛揚,一黃一褐兩道身影彼此交匯又分離,任誰看了都明白這其中必有一段故事。
“絕岸沉淪!”
“明曜天威!”
極招對撞之下,兩人雙雙後退。在飛沙走石間,別離禪沒有戀戰,直接化光而走。
“……別離禪!”
“容恕若虛言,積羽可沉舟,小罪不妄赦,普天皆無憂。”
又一人從剛剛卻塵思出現的方向而來,“涉足切勿戀戰,先把這幾位送回去要緊。”
“……也對,世子可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