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人?”
“吾不記得了。”
聞言,玉菩提露出一個微笑,像是對一切已經瞭然,雖然不知道這個笑容的具體含義,卻能讓月明缺感到一陣安心。
“異識的根源已經找到,接下來便是波旬的問題了。”
“您有什麼方法?”
旁邊的人問道,在這個房間裡的不只有月明缺和玉菩提。
“有一人是關鍵。”
“光尊請說。”
“快雪時晴·霽無瑕。”
“霽姐姐?”
殊十二坐在一處庭院裡,手中仔細擦拭著自己的佩劍,自從與霽無瑕見了一面,明白對方有自己的計劃,心中仍然向善後,他也沒有以前那麼頹廢了。
就在今天,沐靈山突然來找自己,說如果他有機會見到霽無瑕,能否將她帶回來,光尊想見她一面。
天佛原鄉的光尊殊十二是知道的,唯識玉菩提,天佛原鄉的創始人,也是欲界與魔佛波旬最根本的敵人。
霽無瑕是波旬女體,自然延續了波旬和玉菩提的恩怨,他不知道對方想找霽無瑕做什麼,但他希望對方起碼能告訴自己,玉菩提想見的,到底是女琊還是霽無瑕。
“光尊說,他想見見霽姑娘。”
鑑於目前霽無瑕身份立場的特殊性,沐靈山自然也明白殊十二的顧慮,但他也沒說謊,在玉菩提的傳信中,確實只說了快雪時晴霽無瑕這一個名字,至於波旬和女琊這些,則是隻字未提。
“只是霽姑娘。”
“……吾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
這也是殊十二的實話,霽無瑕只說了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且存在極大的危險性。至於其他的,具體是什麼事,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他們能否再見面?這一大堆問題,殊十二都沒有得到答案。
現在支撐著他的,也只是那一句紅菜薹的約定,雖然虛無渺茫,他也願意去相信,去等待。
“既然光尊會這麼說,那就是有機會。”
玉菩提可能會忽悠人或者拐人,但他絕不會騙人。
“如果真的能再見到霽姐姐,吾會替兩位傳話,但願不願意來,是她的決定。”
會特地讓沐靈山來告知自己,也許對方在霽無瑕身上看到了什麼,比如……能讓她徹底擺脫女琊身份的方法。
“這是自然。”
“山神,原來您在這裡。”
“怎麼了?”
“步夫人中毒了!”
“你們是都約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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