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整個西煌佛界中除了聖衡者釋至珈藍,誰都有突然反水的可能,釋至珈藍是唯一一個能肯定身份清白的人。
“吾已經傳信告於聖衡者,如何處理便看西煌佛界自己了。”
事關別人組織內部的問題,他們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況且西煌佛界一部分人在西域,另一部分還沒有出來,他們在中原的這些人也幫不上多少忙。
“此外,還有異識這個問題。曾經的異識之禍過去太久,現在的別離禪孤身一人,我們無法估量他到底能影響多少人,影響的程度又到了哪裡。”
“說起來,八面鬼戎的問題要不要通知一下……”
在說這句話時,劍子仙蹟的視線看著俠菩提,未盡之語中帶著某種指向性。
“若是他的話,應該不需要吾去通知。”
俠菩提搖搖頭,接下抬頭看著窗外天空,視線彷彿是穿過了雲彩,看著更加高的地方。
“只是如今的天道限制奇多,他們要想從天上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是,不然素還真也不用費那麼多功夫一個個身份來回換了。”
劍子仙蹟也抬頭看著天空,把手裡的拂塵換了位置。他們的目光均不像是在望天,更像是看見了天上什麼東西。
“而且那一大家子……要忙的事情也蠻多的。”
著名貴亂之一,打打殺殺了半天發現都是自家人。
“不僅是這一大家子,吾看殊十二那一家子也快坐不住了。”
“殊十二……唉,霽姑娘啊!”
聽見疏樓龍宿這句話,劍子仙蹟便又想到霽無瑕的情況。那位夢想仗劍天涯的豪氣女俠,竟然就是失蹤已久的波旬女體,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啊。
“這可真是世事如棋,乾坤莫測吶。”
“……”
偶然路過聽了一耳朵的宋遠橋跟著他們的目光看了看天,又回頭看了看這幾個人,臉上的疑惑幾乎要突破屋頂了。
你們不是說自己只是修行人不是神仙嗎,這怎麼還有人直接住天上了。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就別說是武林人士了,誰家活著的武林人士住天上的?
小劇場:
柳清緣: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
三餘無夢生:你想到處跑可以,麻煩換個腿腳正常的皮,省的我還得操心你把自己絆著
宋遠橋:你們這些活人天上地下的都能住了,那死人往哪住啊?
劍子仙蹟:我們那的死人一般住山上。
宋遠橋:???
一頁書:好像聽到有人在唸我詩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