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之內,大殿之前的空地上,俠菩提凝神閉目,低聲詠唸經文,似在為誰超度。前方的赮畢缽羅同樣的表情,一手握著劍柄,在為劍身輸送佛力的同時,亦是口唸如來。
而在地上,是早已沒了氣息的異法無天,菩提長几插在她的身上,劍上生長的菩提葉因為赮畢缽羅的佛力灌輸閃閃發光。
最後,菩提長几散發的光點盡數沒入異法無天的屍體,隨後化為灰燼,隨風而逝。
“如此,她便不會再復生了。”
屍體消散後,兩兄弟同時睜眼,俠菩提離開張三丰的身邊,行至對面的問天敵身前。或者應該說,是打扮成問天敵模樣的一頁書。
直到對方最後那一聲佛號,異法無天才意識到自己受了敵人的矇騙,只是可惜,此時知道也已經毫無用處了。
“多謝兩位。”
雖然此時站在眾人面前的還是問天敵,但他的行為動作,卻暫時回到了一頁書本人的樣子。
怎麼說呢?看起來有點怪異,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也不是那麼的違和。
“不必多謝,吾與赮也只是按照你的計劃行事。”
從假的問天敵進入邪靈的視線開始,直至剛剛對異法無天的一場“甕中捉鱉”,甚至再往後的打算,都是一頁書的計劃。
“若無二位,此局難成。”
一頁書此時還有傷在身,要不是俠菩提赮畢缽羅兩兄弟來了這裡,這圍殺之局沒法這麼快完成。
能殺了異法無天,並且同時重傷問天敵的人,俠菩提的名聲正好符合,成了最好的偽裝。
“只是此法雖然巧妙,但是一頁書你受傷確實不輕,邪靈中也不乏敏銳者。若是發生意外,我們誰都無法幫到你。”
雖然這個披馬甲偷家的主意確實不錯,但是一但在佛業雙身的大本營裡面露餡,一個受傷功體不全的一頁書,根本撐不住所有邪靈的一擁而上。
“罪惡之地變數橫生,一切小心。”
“吾亦會問天敵的招式,十佛大可放心。既然異法無天已死,吾也該下去對付未來之宰了。”
聽下面這動靜,未來之宰貌似打急眼了,他得趕緊下去看看。
“你打算如何讓未來之宰相信?”
說是去對付,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對付”不是下去打架,而是想辦法把未來之宰給忽悠瘸。
但是異法無天死的這麼輕易,對方必定會察覺到什麼。
“吾要賭的,是他心中對十佛能力的定義。”
“異法無天死亡,問天敵重傷,這足以讓他心生畏懼。”
在殺了一個的同時還重傷一個,並且他再是表現的慌亂點,像是僥倖逃脫的,就問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