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敵一句話,證實了未來之宰的猜測。
“該死,屍羅十佛埋伏在上面!”
“你說什麼?”
屍羅十佛,是哪一個?
“是啊。”
問天敵一步步走到未來之宰的身邊,瞥了對面的劍子仙蹟疏樓龍宿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佛界的屍羅十佛,兩個都在。”
說完,問天敵給未來之宰打了一個眼神,那是撤退的意思。
“異法無天已經被殺了,武神俠菩提的能力不比一頁書差。”
殺了異法無天的其實是赮畢缽羅,俠菩提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但對方這種說法,就好像是俠菩提主動出手殺死異法無天,問天敵又從對方手裡逃脫出來。
這不但弱化了赮畢缽羅的存在,又好像讓俠菩提的武力卡在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
“……走。”
權衡再三,未來之宰明白目前自己和問天敵的狀態,不可能同時對上四個人一起圍攻,心中猶豫了一下,最終做出了撤退的決定。
而後,兩人無一絲留戀,在對面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乾脆利落的化光而走。
不知是自身所剩內力有限,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劍子仙蹟與疏樓龍宿都沒有動身追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離去。
“……他這演技可以啊。”
良久,劍子仙蹟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來了這麼一句感嘆。
———轉場ing———
少室山之上,少林寺門前,愛禍女戎與玉織翔仍然僵持不下。
“對於吾與波旬合作一事,佛皇難道就不好奇?”
玉織翔就地盤坐,手掐佛印、雙目緊閉,愛禍女戎隨即坐在他的身側,倚靠在佛者身上,手上動作依舊。
“無論如何,也只是天蚩與女戎的野心。”
對於愛禍女戎對自己的各種動作,玉織翔始終是那副不動如鐘的姿態,好像就真的是一尊立在那裡的佛像。
“佛皇,你的心亂了。”
“吾心更加堅定矣。”
“你怎忍心讓吾苦待呢,玉織翔?”
愛禍女戎的語氣中彷彿帶上了一絲幽怨,她拿起玉織翔垂落於胸前的鬢髮,在指尖不停的纏繞把玩,她貌似尤其鍾愛這裡。
“你的內心,可有慾望?你有,慾望是天道,若天要人寂寞,便不會分出陰陽。來,放鬆你的慾望。”
女子嫵媚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從左到右,又從右往左,聲聲入耳、句句蝕心。最後,竟是直接倒在了玉織翔懷裡。
這樣的距離之下,愛禍女戎只要一抬手,就能擦過玉織翔的唇,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這是通往大道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