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大夫在外面沒問題吧?”
要說擔心的話,陸小鳳還是比較擔心出走的素續緣,雖然如月影心口被捅了一劍,但在這麼多醫者環繞下,起碼性命是保住了。
主要是已經離開的素續緣,雖然被那個古怪的機關給折騰的好一會兒,但對方在自己心裡的形象還是沒脫離文弱公子。不管是醫術還是機關術,這都不是能直接攻擊的手段。
“如果是續緣的話,可能有點危險,但要是天下第一,危險的大概是敵人吧。”
“你就這麼接受兒子叛逆的事了?”
“說的就好像他不接受,兒子就不會叛逆一樣。”
業途靈一如既往的從不知名的角落中冒出來,並且一如既往的在補刀。
“我就說嘛,你家那個教育遲早出問題!蛙趣!阿草仔你都這個樣子還能活蹦亂跳,不愧是天才劍士。”
“……”
天草二十六不想理業途靈,他現在就想搞清楚如月影和這群智者到底在算計什麼,算計到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但是智者們從來不會說自己的計劃!
———轉場ing———
“光尊,月明缺失控了!”
遠在佛鄉里休養的月明缺,突覺腦中疼痛劇烈,身上也在冒出源源不斷的煙霧,他知道自己這是被異識控制了,但身上傳來的痛苦告訴他,這次與往日不同。
因為經過長久的修養,月明缺曾經廢掉的功力都在慢慢的恢復,異識對自己的影響幾乎消失,他自身也有壓制的手段。
但是這一次,所有的方法都不起效果,包括卻塵思留給他的佩劍愆釋。
“這、這是怎麼回事……唔……”
感受到身體的異常,月明缺本能的想壓下去,但不論他再怎麼掙扎,屬於本尊的思維越來越模糊,動作也開始不受控制。
恍惚迷離之間,月明缺用最後的自我意識,看向身旁擔心自己的冬雨,同為門派之中的後輩,他們之間也算結識了一場友誼,他不希望自己再對朋友出手。
月明缺竭盡所能的與異識爭搶身體的控制權,如果是以前,異識的發作不該是如此霸道的過程,這種東西更多是影響思維,而不是搶奪思維。
他想,或許是別離禪在外面動了什麼手腳,讓異識的發作出現異常,別離禪可能是想再利用自己對付卻塵思,他不能那麼做。
憑藉最後的意識,月明缺控制著身體,將愆釋扔了出去。
“冬雨……去找光尊……”
他不想,不能再成為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