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腐的偽善者,你又有什麼資格,來干預末日審判?”
別整的我好像跟你們很熟一樣,我幹嘛跟你們一起走?
“阻擋罪惡的城牆已經搖搖欲墜,吾已經看到,生命的哀嚎。代表磨難的利劍,直指天空。”
別鬧彆扭了,魔佛都快跑出來霍霍人了,趕緊回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難做的是我們。
“審判之劍下,亦無生者。”
波旬來就來,老子怕過誰?
“解決事情,毀滅對方並非唯一之法。”
說實話,我覺得你應該打不過人家。
“骯髒的罪惡之源,本就不是什麼被期待的東西。”
那我現在過去,把幫忙破封的傢伙全宰了。
“年輕人會過動,除了注意力不集中、活動量過多、行為衝動之外,通常他們也是具有聰明、敏感、熱情,勇於嘗試、不怕失敗的人。”
年輕人你很勇啊,但是不要太囂張。
“呵。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此審判吾?”
少把自己當長輩,咱倆不一定誰比誰大呢。
“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時我是誰?那麼審判的資格又為何?”
我跟我哥是雙胞胎,我哥跟玉逍遙、聖衡者是一輩人,你考慮考慮咱倆誰大?
眼看赮畢缽羅和質辛爭論起來沒有盡頭,俠菩提忙出來打圓場。
“吾明白佛子心情,但靈狩思子心切,至佛也同樣擔心。佛子與吾等回佛界一趟,就當是報個平安。”
俠菩提:行了你倆別聊了,都歪樓了。
除了俠菩提,其他人在旁邊聽著這邊質辛一句,那邊赮畢缽羅一句……啊?什麼審判?什麼命運?我是誰,我在哪?他們在說什麼?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問題?你倆能不能說一句人能聽的話(T▽T)
聽到俠菩提再一次提及段君衡和樓至韋陀,質辛不再多言,算是同意了同行。為了三個妹子的安全,楚留香打算帶著她們一起去佛界。至於司空摘星,他想走也走不了,畢竟也是魔佛目標之一了。
……
“無情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自從佛界回了神侯府,大捕頭無情就常常陷入沉思。起初大家以為是他想請佛界的人治自己腿,但是又怕無以為報,但是之後無情已經明確表示過,他早就不在意自己的殘疾了。
所以無情莫名的沉思,就成了大家最好奇的事。
“……我只是有一事不明,卻又有些不敢想。”
“哦,竟然有你無情還不敢想的事?”
聞言,鐵手追命冷血全都一股腦的湊了過來,這可是連無情都不敢想的事啊!誰能不好奇?
看著突然上前把自己圍住的三個師弟,無情頗有些無語。
“在涉足跟我們解釋那位魔皇質辛的身世時,你們沒有發現嗎?”
“什麼?”
“那個時候你確實在嘟囔什麼。”
無情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麼組織語言。
“涉足說的是:至佛'孕'有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