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到底是誰!”
空蕩的房間裡,傅月影拿信手微微顫抖,眼睛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內容。
在今天,還是那隻亂飛又一頭栽下來的木鳶,如往常一樣的挑釁,當士兵再次將這些東西交給她時,傅月影只以為這是如往常一樣的騷擾。
可等她拿到手的時候,立刻發現了不對。木鳶上面帶著一些不尋常的香味,這是女子會有的一種薰香,而且湊巧的是,傅月影認得這個香味。
這是步香塵身上的薰香,傅月影絕對不會認錯。但霽無瑕早就將那隻毒蟲放出,她能收到毒蟲的反饋,步香塵分明已經中招,此刻就算沒有毒發身亡,也該是被劇毒折騰的做不了其他事情。
天下第一投擲來的木鳶,又為何會有步香塵身上的薰香?
聯手?天下第一真的是佛門的人?不,不對。
如果只是步香塵加了點薰香進來,傅月影還不至於這麼震驚,讓他真正震驚的是這次信件的內容,裡面已經不是單純的挑釁和對荼山一脈的暗示了。
不止荼山,內容裡還多了西疆,多了不少她的過去,這不是步香塵能知道的東西,更是不能洩露出去的東西。
“天、下、第、一。”
是誰?天下第一到底是誰?
為什麼自己完全沒有聽說過,會機關術,對“傅月影”這一身份如此瞭解,她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一號人物。
其實不管是在哪裡,能掐會算、神機妙算者從不會缺席。
但連傅月影自己用毒的路數和底牌都能一一列舉的,已經超出了這種神通範圍,根本就不是一句“未卜先知”能解釋的東西。
曾經熟悉她的人早已不在,連義姐步香塵都被傅月影用美毒騙過去了,還能有誰如此熟悉自己的過去?
看信中的意思,對方是想與自己比試,說要用毒一決高下。但傅月影知道,這是一場陽謀,她若是踏出欲界,走出迷達的保護圈,就註定有去無回。
步香塵不是傻子,肯定知道毒蟲是自己的手筆,能和天下第一合作,就表示對方身的毒沒能構成威脅,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是這位“好姐姐”對她的反擊。
“可惡,為什麼毒會無效?”
意識到自身處境開始下滑,傅月影在屋內焦急的來回踱步,就算她能繼續蠱惑迷達,甚至慫恿他去針對步香塵,但關鍵在於那個天下第一,欲界根本查不到天下第一是誰。
如果不能除掉天下第一,傅月影心中便不得安寧,一個知道自己底細的敵人在周圍神出鬼沒,這如何能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