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兒子管教的爹,你也是天底下獨一份了。”
野胡禪看著面前垂頭喪氣的緞君衡,誰能想到堂堂中陰界靈狩,竟然會被自家兒子管呢?
“哪裡獨一份了?要是三餘鱻生或者九點先生出什麼事,你看看素小大夫會不會炸?”
“到那時候就完全是當爹的問題了,那傢伙把自己整出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就在幾人將將要開始分頭行動的時候,前方出現了腳步聲,聽上去人數不少。
“說太歲?”
正好在此時,裳瓔珞等人也處理好了西城的殘局,剛回來就看到滿目狼藉,和騎馬在屍體間穿行的說太歲。
裳瓔珞再仔細一看,在東城外圍多出來的不只是說太歲,竟然還有禪仙雪隱。他的背上有一個褐色的身影,是卻塵思。
本來原定在城內保護工作的說太歲和禪仙雪隱出現在城外,卻塵思不知為何昏迷不醒,緞君衡身上有不算輕的傷,地上滿地都是魔兵的屍體。
這與自己心中預想的情況完全不同,恐怕在質辛他們去往西城之時,緞君衡這裡也出了什麼意外。
“佛鑄?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看到平安歸來的幾個人,雖然大家身上都有很重的傷,衣飾凌亂、血汙滿身,但好歹是活著回來了。
見到這個結果,禪仙雪隱心中的不安終於可以放下來了。但同時,他心裡也更加好奇,他們到底用了方法讓波旬再次分解 。
“呦,你們可算回來了!趕緊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看到大家平安回來,野胡禪心裡自然也是高興的,他本來大步流星的照蘊果諦魂走去,迫不及待的想問問他們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但是當他走近時,看清了對方懷裡的樓至韋馱後,整個人頓時卡殼,然後馬上開始後退,比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還快。
“野胡禪?”
看著野胡禪這莫名其妙的動作和卡了半截的話,蘊果諦魂一時間也沒弄懂對方想幹什麼。
“吾多年的直覺告訴吾,目前這個畫面吾該離的遠遠的。”
野胡禪擺擺手,又默默看了一眼這個畫面,最後決定一切的好奇還是等回去大家安頓好後再一起問吧。
而出於某種謹慎,野胡禪再次環視面前這群人,很多修為較低的僧者已然消失,恐怕是已經犧牲了。畢竟在波旬之力下,弱者根本無法做到自保。
再看下去,殊十二不知道為什麼顯得非常失魂落魄;質辛?哦,那小子過去教訓自己爹去了;焱無上不知道為什麼在生氣,也不知道誰惹他了;還有那位霽……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