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從容的態度,讓霽無瑕也不免有些心驚,他就好像提前知道了一切,也不想主動躲避,就在那裡安靜等待命運的安排。
“很抱歉……”
不管心裡再怎麼抗拒,她答應了迷達,為了能完成“三次之約”,她必須殺瞭如月影,殺了這位一直在提示自己的人。
看著擋在如月影身前的胡鐵花和蕭峰,霽無瑕不想多造殺孽,因此第一擊幾乎沒用多少力,只想先把兩人震開。
就在三人即將交鋒之時,一個淺色身影突然出現,精準的插入霽無瑕與對面兩人的中間,穩穩接下了她這一劍。
“!”
感受到自己的攻擊被擋住,最先映入霽無瑕眼簾的,是一頭淺棕色的頭髮,還有對方額頭上奇異的彩繪圖案。
“小草?”
是的,接下霽無瑕這一劍的,正是本已經離開的天草二十六。這下如月影臉上終於有了其他表情,那是驚訝。
“哈,吾就說你沒事支開吾幹什麼,果然有問題。”
天草二十六極為瀟灑的挽了一個劍花,臉上是識破如月影謊言的得意。
“就你平常不是發呆就是走神的樣子,哪裡是會需要工具輔助做事的?你唯一會落在家裡的東西,恐怕就只有鞋了,並且還是故意的!”
從天草二十六對如月影的態度看,估計他一開始就知道如月影在騙自己,這傢伙估計就進了個城門,然後就又繞回來了。
“所以,這又是怎麼回事?”
“天草,霽姑娘她……”
“吾是來殺一月三身的。”
“啊,這個吾倒是看出來了。”
雖然剛剛那一擊的強度不大,但作為一明劍士,天草二十六感受到了霽無瑕對如月影那複雜的殺意。
“小草,你……”
“別說什麼這是天命的屁話!”
跟如月影相處了這麼久,這個天下第一大神棍的慣用話術他都背全了,但知道歸知道,他可以選擇不聽。
“你既然能脫離天命一次,為什麼不能有第二次?”
“這二者並不相同。”
“在吾看來,都一樣。”
天草二十六走上前,主動迎上了霽無瑕。他明白,自己打不過作為波旬女體的霽無瑕,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不願意如月影死。
“都別插手,吾怕一個不小心把你們連累了。”
“對了,把這個擅自找死的神棍也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