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三餘無夢生帶著陸小鳳往西走,另一人不知道要做什麼去,他奇怪的地方是既然要找如月影,為何不是去對方經常待的茶館,而是拉著自己一個勁的往還沒修復的西城跑,甚至有一路出城的趨勢。
而且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陸小鳳感覺他們越靠近西城外面,周圍的風就越大、越冷,感覺真的要飄雪花了。
不對,是真的在飄雪花。
當他們意識到眼前飄落的雪晶並非錯覺時,一切都晚了,胡鐵花和蕭峰倒在地上,早已沒了意識,天草二十六雖然還有意識,但他也是躺著的,只不過是被如月影抱在懷裡。
而如月影,他跪在地上,懷裡抱著無法動彈的天草二十六,在他的背後,有一把劍深深插進了胸腔,這便是霽無瑕的泰若山劍,她是這裡唯一還站著的人。
聽到腳步聲,霽無瑕抬頭,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三餘無夢生和陸小鳳,她從如月影的身上抽出泰若山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正好等在城外的如月影,緊跟著到來的三餘無夢生,鷇音子的委託,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像是都安排好了。
“羅浮山上的那位,託吾將此物交於鱻生。”
見新到的兩人沒有進攻的意思,霽無瑕收起武器,拿出之前鷇音子交給她的兩個瓷瓶,彎腰放在地上。
在彎腰的時候,她看到天草二十六睜大的雙眼,明明是被她打傷的,但對方目光死死的盯著被貫穿胸膛的如月影,對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意。
額前的白髮幾乎遮住了她一半的臉,又因為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也分辨不出情緒。三餘無夢生死死的拉著陸小鳳,直到霽無瑕走遠才放開。
“……這是霽姑娘做的?為什麼……”
不同於陸小鳳的震驚,三餘無夢生鎮定的拿起地上那兩個瓷瓶,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馬上拔開其中一個,將藥遞到天草二十六的嘴邊。
“把這藥吃了,能護住心脈。”
然後又接著將藥餵給已經失去意識的如月影,看到如月影吞下藥後,天草二十六才一起把藥吃了。
三餘無夢生這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猶豫,就好像發生的這一切他早已料到,甚至霽無瑕留下的那兩個瓷瓶,在旁人看來沒什麼區別,但三餘無夢生看一眼就能知道該用哪一個。
陸小鳳檢查了一下旁邊的胡鐵花和蕭峰,都是輕傷,應該是被擊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