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在劍子仙蹟話落之際,又一道極有氣勢的聲音自遠方傳出,彷彿伴有古鐘和詠經之聲。
“看起來,仙長逃不了。”
卻塵思話音未落,便有一道攻擊直襲劍子仙蹟面門,不過被攻擊的人倒是身形敏捷,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劍子!”
“哎呀哎呀,好友息怒啊。”
這一次來者很明顯是位佛修(因為前腳過來的劍子仙蹟從稱呼和打扮上都說明是道門人士),滿頭銀色舍利,下有幾縷銀髮垂落,身上銀色袈裟經過改良,更便於行動,面容嚴肅,手持一柄寬長大劍,就這麼氣勢洶洶的殺過來了。
“阿爹!”
見到來人,圓兒高興的模樣和喊出來的稱呼已經說明了來者身份,就是剛剛野胡禪幾人所說的圓兒的父親,佛劍。
不過目前的佛劍大師沒空理兒子,追殺自己的冤種朋友才是首要任務。
“耶~佛劍好友,冷靜一下。”
“站住!”
現在的情形是這樣的,劍子仙蹟在前面跑,佛劍分說後面追,就這麼在大家外圍繞圈子。
“阿爹加油!劍子阿叔加油!”
這是什麼都不懂,以為兩人在賽跑的圓兒。
“吾就說銀禿驢忙的狠吧。”
柳清緣兩手一攤,展示自己的自信。
“這個場景有點熟悉啊,要不吾去勸勸架?”
這是想上去勸架的一燈禪。
“哎哎哎!回來回來。”野胡禪一把拉住躍躍欲試的一燈禪,“你還真是什麼閒事都想管啊?別待會佛碟掄你頭上去了。”
“要不這樣,咱們來猜猜劍子仙蹟又幹了什麼被追殺?吾猜是他跟儒門那個又說了什麼。”
野胡禪拿出隨身酒壺,把外圍繞圈的兩個當樂子看。
“或許是因為,劍子仙長又拿佛劍大師當擋箭牌了?”
天羅子加入討論。
“野胡禪,佛鄉禁酒的。”一燈禪出聲提醒,“吾覺得應該是劍子先生又掏了什麼陳年舊事來說。”
“……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正直孩子妙胤傳心覺得不能這樣。
“有什麼關係,反正白雜毛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吾聽的見。”
劍子仙蹟邊跑邊轉頭過來,你們有點過分了啊我說。“幾位大師與其在此下賭,不如先救救吾吧。”
“救不了,趁早埋了吧。”
“吾倒是很想勸勸,但是吾也怕佛碟啊。”
“吾和妙胤傳心又打不過。”
“白雜毛,看吾幹什麼?”
“哎,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