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別的大師們身上的金光可能是佛光,這位龍宿身上的光那純純是珠寶反射,直接給他造了個光圈出來。
“哈,汝劍子自作自受,吾當然要好好看看。”
“哎……交友不慎吶!”
抱著兒子的佛劍分說:這話好像該我說。
然後就變成了,卻塵思、陸小鳳花滿樓、無情鐵手追命冷血、三先天加圓兒、野胡禪一燈禪等一大群人,一起往佛鄉里面走。
“之前聽涉足所說,儒道兩家元氣尚未恢復,兩位此番過來沒問題嗎?”
“儒道兩方確實還沒有恢復,但吾與龍宿尚有餘力。如今魔佛欲要為禍蒼生,吾等義不容辭。”
“吾其實不想出門,是劍子硬把吾拉上了賊船。”
“耶~好友說笑了。佛劍好友有難,作為摯友當然要再次入世了,要知道咱們三先天一向是……”
“同歸於盡。”
“……齊心協力。”
三先天:?ಠ_ಠ
“……對不起,順嘴了。”
天羅子默默往後退。
“嗯,這個說法倒是有趣。”疏樓龍宿表示,挺貼切的,“不過,是誰告訴汝的?”
“……業途靈。”
“哈,業途靈啊。”
看著越藏越低的天羅子,三人默默在心裡給業途靈記上一筆。
等走入佛鄉,高大的石壁消失,周圍雖然還有一些石牆和佛像,但已經是日常能見到的大小,路上房舍也有了些生活痕跡。
“我感覺,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也不錯。”
佛鄉內部的祥和靜謐,與花滿樓的性格和喜好也有些相合。
“佛鄉這地方吧,別的不說,環境是一等一的好。”
野胡禪舉著酒壺,比起這一圈的神仙人物,他反而更像個普通的破戒和尚,讓陸小鳳幾人對其有了點親切感。
“野胡禪!你又胡亂破戒!”
一聲怒喝從旁邊傳來,對方渾身皆是鮮紅,右臉有一塊麵具,配上金色的火焰花紋,就像是憤怒的一團烈火衝了過來。
“嘖,破你老母的,吾樂意!”
野胡禪很明顯和來者不對付,“臭老禿現在都不管吾了,你來管什麼閒事。”
“吾既為審座,自然要嚴刑執法……把酒壺放下!”
看見野胡禪不僅不聽,甚至還繼續喝起來了,炬業烽曇恨不得一刀把他劈死。
“那你要審判?吾早就不歸你管了!”
“你!”
“百岫嶙峋!你把吾的藥草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