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可能會有所顧慮,但是司空摘星可完全不怕。
畢竟他在江湖上,性別、外貌、聲音、年齡都是未知數,憑著超凡的易容術,司空摘星想變成誰就能變成誰,就算有人想用謀逆的罪名抓他,恐怕連通緝令都寫不出來。
“誰知道呢?”
宮九輕輕嘆氣,他也確實想不通,南王世子竟然會因為自己長得和當今皇帝一模一樣,就覺得可以偷樑換柱,取代真正的皇帝。
這人別是在南海安逸的日子過了太久,把自己的腦袋都給過傻了吧?
“……西門吹雪他們不是去了南海嗎?”
說著南王世子,陸小鳳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好友西門吹雪,去補漏洞的地方就是南海地區。
“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雖說去南海的路途遙遠,但有兩個先天高手帶著,應該不至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吧?
“難道他們也遇上危險了?”
“一燈禪啊。”
野胡禪路過窗邊,聽到幾人談話後扒著窗戶,探進頭來。
“他說劍宿看西門吹雪和白雲城那個城主的劍道天賦都不錯,打算在那裡留一段時間,指導一下劍法。”
“野胡禪……你怎麼又喝酒來了?”
自野胡禪探頭進來,陸小鳳就聞到了沖鼻的酒味,估計喝了不少。
“審座不管你們了?”
陸小鳳這裡說的“你們”,主要是指野胡禪和緣醉莫求,這倆人因為酗酒,一直是炬業烽曇打擊的重點對象。
據說那位靈狩也愛酒,但是被兒子孫子嚴防死守,根本沒法在那兩人眼皮底下喝酒。
“嗐,之前打欲界的時候,炬業烽曇是第一個帶著人衝上去的,打的也是最猛的,最後受傷最嚴重的,自然也是他了。”
“……”
陸小鳳:人家審座重傷臥床,你們就酗酒高歌,我都拍你把這位“憤怒尊”給氣的突破人體極限衝過來超度你。
野胡禪:切,臭老禿的禪天九定我都能抗住,我能怕他?
“野胡禪大師,雖然你受傷較輕,但也不能忽視,還是少飲酒為妙。”
一旁的素續緣合上書,看著野胡禪認真的說道。
“哦,素續緣也在這裡啊。”
野胡禪看了眼素續緣,默默的把酒壺收起來,對於這種討人喜歡的乖巧小輩,他還是會給幾分面子的。
而且這是個真醫生,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被人記上,人家雖然不會給你什麼可怕的報復,但是卻可以在下一次給你熬藥的時候,讓藥再苦上幾倍。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真的有人這麼幹過。
“不過啊,素還真竟然真這麼放心的讓你一個人在這裡。”
野胡禪看著安靜坐在那裡的素續緣,像是透過他看見了誰。
“現在的人都不知道了,可對於我們這些傢伙來說,你可是用來報復素還真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