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很早之前就在想,你是不是幹過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天草二十六坐在如月影對面,表情堪稱嚴肅。
“呃……天草小哥?”
司空摘星感覺這個氛圍很不妙啊,炬業烽曇剛被弄走,怎麼這邊這倆人又要吵起來了?
看著對面相對而視的天草二十六和如月影,司空摘星用胳膊肘捅捅陸小鳳,意思是他們要不要去勸一下。
陸小鳳摸著自己那兩撇小鬍子,用眼神示意司空摘星,看這個情況不是他們該管的。來這裡這麼久了,陸小鳳第一次見到天草二十六對如月影露出這種神情。
“吾做過的事嗎?有很多大,比如……”
“跟門外的大樹聊天。”
天草二十六翻了白眼,接過了如月影的話,看起來非常的熟練。
“然後你接下來還會說,那不是聊天,只是在聆聽樹的聲音,反正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吾已經聽了上百遍了!”
然後,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天草二十六突然起身離座,然後……坐到了司空摘星和陸小鳳他們這邊。
“?”
陸小鳳:幹什麼這是?
“陸小鳳,吾之前說過,天草二十六的意思是吾今年二十六歲吧?”
“嗯,是啊。”
當然記得,他還不止一次吐槽這個名字會不會跟著年齡增長來改變呢,但是這跟對方和如月影之間的矛盾有什麼關係?
“有的時候吾會想,自己真的才二十六嗎?”
說著,天草二十六慢慢低下頭,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額頭,眼神看著的卻是如月影的方向。
“吾是東瀛人出身,天生患有心悸,算命的說吾只能活到二十六歲……”
“心悸?”
司空摘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有著淺棕色頭髮的青年人,對方平常那活蹦亂跳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患有心悸的人,而且誰家天生有心悸的劍客能一劍把他們挑趴下!
“不像?那就對了,因為早好了。”
雖然他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麼在驚訝,但這個表情看起來還是讓人有點不爽,為避免另外兩個又腦補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天草二十六趕緊補上一句。
“如月影,吾六歲那年,你便是這副模樣。”
給司空摘星和陸小鳳補完話後,天草二十六看著如月影,記憶彷彿回到了從前。
“二十六歲那年,你突然回來,依然是這副模樣。”
被大家注視著的如月影既沒有因為天草二十六的突然離座而驚訝,也沒有表現出對這些目光的在意。他甚至還無比從容的喝了口茶,像是在認真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