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針,對著顧淮卿說“你陪著二皇子泡藥浴,我們先走了”
回到他們兩個院落,南今朝給王爺紮上針,就開始寫信
寫完叫來十一讓他找人,快馬加鞭的送回國都,送到慕含章手上,還特意囑咐一定要慕含章親啟
回頭走到床邊,看著蕭暮雲身上慢慢泛黑的針,他的毒素需要聚集在上半身,扎針之扎胸口,肩膀還有手腕
“比之前好多了,我今天也給你弄了藥浴,你也泡半個時辰”
蕭暮雲點點頭
一個時辰後...
大廳
十七和淮王府的一個人站在大廳之中
“查清楚了嗎”顧淮卿坐在主位上,冷冷的問道
“王爺查清楚了,女子名叫蘇軟,是王主薄夫人的侄女從青禾而來,投奔自己姑母的”
“她身邊的丫鬟叫小桃,自幼進府,一直跟在蘇軟身邊”
顧淮卿點點頭,揮了揮手,人退下去以後
“家世背景挺簡單的,就是人心府太深了,她身邊的丫鬟雖然直來直往的,但看上去就是故意的”
二皇子點點頭,那個丫鬟騙騙別人還可以,不可能騙過他們的眼睛,至於那個小姐她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丫鬟就是故意的,至於她是為了什麼,就和我們沒關係了”二皇子慢悠悠的說
蕭暮雲突然問道“王主薄是什麼人?”
顧淮卿想了想,才回答“他是本地的一名文官,我來淮南就已經在這裡了,不過本地百姓不怎麼待見他”
“不待見他?為什麼?”一個文官不受人待見無非就幾點,一是這個人貪汙了,二是壓榨百姓了,三就是仗著自己是官,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顧淮卿看了看外邊,轉過頭才說“他府裡一共有一妻和五六個妾氏,最少的妾氏才十五六歲”
“好像是因為那個女孩的父親賭錢,為了還債要把女兒賣掉,這時王主薄出面花了雙倍的價錢把那個女孩買下了”
南今朝聽著就不對勁,這裡邊指定有貓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女孩父親賭博這件事,這個王主薄肯定做了手腳
“對了爺,我們去那個王主薄家裡時還聽到,那個主薄對自己侄女好像有想法”十七站在一邊突然說道
南今朝聽到這個,更是震驚他媽給震驚開門,震驚到家了,這都什麼奇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