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被有人事利用,整個井國都會陷入惶恐之中”
木景洪瞥了一眼那個老太監,眼裡的算計一覽無遺,就是不打算讓人活著
老太監,早晚輪到你
“既然,有人信不過,老夫也不強人所難,告辭”
“國君,老夫不日就要離開井國,要是想通了,可以來悅來客棧找我”
一隻腳剛踏出御書房的門,就被剛才那個太監呵斥住了“大膽,你以為王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這麼不尊重國君,罪當該誅”
“來人...把人給我拿下”
木景洪一停下這話,臉頓時冷下來,轉過身,諷刺道“你主子還沒發話呢,你倒是先發號施令了”
“怎麼著,你是想越權嗎?還是說你想當這個國君,不過可惜...你是個太監”
老太監被說中心思,急忙給井國君解釋道“國君,不要誤會奴才,奴才也是為了你好”
井國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老太監,淡淡的說“為我好,就是阻止我治病”
老太監聽這話更是著急“不是的,他就一個江湖術士,哪會治什麼病,都是騙人的”
“國君洪福齊天,一定不會有事的”
木景洪冷哼一聲,對著國君說“國君大人,你不會被一個奴才左右了思想吧”
“如果說輕信一個太監的話,也不必請我進宮了,不如就讓這個太監給你治病吧”
“老夫告辭”
剛邁出御書房,迎面就被人撞到,那人看到不看他一樣
急忙走進御書房,跪在地上說“國君不好了,六皇子突然想暈厥過去,渾身開始起膿包”
“敬妃娘娘發了好打一通脾氣,氣火攻心,也暈了”
國君急忙站起來,焦急的問“請太醫”
那人低著頭小聲說“太醫也生病了,只留下了他們的學生”
國君一聽,氣的一甩袖子“他徒弟有什麼用,不醫死人就不錯了”
“去把太醫給我捉回來,他的命能比的上小皇子的金貴嗎?”
太監弓身退下“奴才領命”退出御書房的時候,還瞪了一眼木景洪
見老太監走遠後,木景洪這才轉過身對著井國君說“老夫倒是可以醫治,不知國君信不信的過”
看著人還在猶豫,木景洪從包裡掏出兩瓶藥,對著井國君說“這是一瓶毒藥和解藥”
“國君要是不信我,我可以服下此藥再醫治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