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於船頭,王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王妃,突然笑著問“王妃還沒告訴我那兩個詞語什麼意思?”
南今朝抬頭笑著解釋“和相公一個意思,只是不同叫法而已”
聽完這解釋,晉王沉默了一會,淡淡的說“我喜歡愛人那個稱呼,聽起來更親密”
南今朝笑著說“我也喜歡”
站在岸上的某些人又開始嘴欠“要不王妃就別去了,看這樣子我怕王妃不好走路”
晉王殿下手剛動了一下,葉總兵就笑著說“佩劍和匕首都扔了,你還有什麼東西扔過來?”
聽這話,南今朝笑了一下,摸向自己腰間,解下一團黑色的東西,放到王爺手中
葉總兵預感不妙,轉身想跑,剛轉身就被細長的鞭子圈住了腰,使勁往後一拉
他身體往後滑行,眼看著就要掉進湖裡,被阿辭輕點腳尖,懶腰抱住,安穩的放到岸上
低頭給他解開鞭子,把人拉到自己身後,笑著對晉王說“王爺你不是不知道這小傢伙就是嘴欠,何必動真格的”
晉王收回鞭子,冷笑著說“本王也只是開玩笑,沒動真格的,慫蛋不愧是慫蛋”
站在阿辭身後的葉總兵氣的牙癢癢,心裡把小三子詛咒了千八百遍
“現在夜深,我們該動手了”晉王抱著王妃飛身到岸上,站穩,看著不遠處的秦府淡淡的說
幾人向著秦府走去.....
溫蘇如今天沒回秦家,他和秦蹇說回溫家待兩天,其實並沒有溫家,而是在他的一處私人宅院等著
他暗暗的在想怎麼磋磨南今朝,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卻看到他們空手而歸,頓時氣憤不已
為首之人說出的話,更是讓他面目都扭曲
他反覆詢問那個人,知不知道是誰帶走了南今朝,為首之人搖搖頭,並沒有把他們被引開之事說出來
既然事沒辦成,他們也是講規矩的,帶頭就把錢還給了溫蘇如,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別院
離開時說,為首之人說溫少爺應該回秦家看看,這是引開他們的那個人讓給溫蘇如帶的話
看著離開的人,溫蘇如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要回秦家,難道.....
恰巧這時,他的貼身侍從青禾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說姑爺今天有點不對勁,把平常不常住的梅院收拾出來
還讓人看著那院子,不讓任何人進
聽完這話,溫蘇如知道另一波人是誰了,秦蹇真是色膽包天,竟然敢做出這種事,他要讓秦蹇長長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