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是按住女人的右胳膊,轉身單手從酒裡撈起刀子,在火上烤了烤,把瓷碗放在右手下邊
嘴裡抱歉的說著“得罪了”
伸手拿刀子劃破手腕附近的一處,鮮血滴落在白瓷碗裡,南今朝推著那個東西往外走
沒一會,一條小拇指粗的小蟲子就滑落在碗裡,碗裡鮮紅的血沒一會就變黑,後來漸漸變少直到乾枯
南今朝拿東西沾了一點白酒,給女人擦拭傷口,昏睡的因為擦拭白酒的原因,痛苦的直哼哼
擦完,從藥箱裡拿出金瘡藥,撒在傷口處,拿著紗布纏裹住
此時那碗裡的小蟲子已經死掉了,南今朝顧不得早就,用同樣的方法把另一隻手裡的東西也給弄了出來
看著不出一刻鐘,就奄奄一息的兩條小蟲子,耶律齊差點吐了,他竟然不知道母妃身體裡有這麼噁心的東西
南今朝看著他那動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他給耶律齊解釋“這兩個小東西是靠人的血液才能活下來,等把這個人身體裡的血吸乾,他們就會跟隨著這具身體死亡”
解釋完,站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桌子旁邊,拿起筆開始寫東西
寫好後,又叫來下人去拿著藥方去抓藥,順便叫人幫忙收拾一下屋裡,開窗通通風
南今朝坐在靠窗的軟榻上坐著,晃悠著腿,拿出隨身攜帶的各種酸果乾,拿起來就吃
看著耶律齊還站著,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耶律齊剛坐下,南今朝就把自己的吃的遞給他“你嚐嚐”
他從那天見到耶律齊的時候,就看到他一直盯著自己吃酸梅乾
“我?”耶律小王爺指了指自己
“對,你嚐嚐,我感覺你會喜歡”
看著遞過來的各種酸果乾,耶律齊忍不住拿起了一個,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嗯,挺好吃,臉上慢慢盪開了笑容,他看著南今朝毫不吝色的說“真好吃”說完就又拿了一個放進嘴裡
南今朝疑惑的看著對面的小王爺,心想這可是專門給懷孕之人吃的,當時還讓王爺他們試試
可那幾個人一臉的嫌棄,誰都沒吃,紛紛給他說,光看著就能酸掉牙
盯著耶律小王爺看了片刻,伸手拉過耶律齊的手,二話不說就給他把脈
耶律齊被他這動作嚇一跳,想抽回手時,被南今朝輕聲呵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