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遠處正和一女子逛街的人,看到並肩而走的兩個人,微微眯著眼睛
對身邊的女子不知說了什麼,就向著木景軒的方向走去
木景軒和南今朝剛從某鋪子出來,就被人堵住了
南今朝看到來人笑了,木景軒只覺得頭疼
他轉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他到底是怎麼考上秀才的”
聞言,木景軒搖搖頭,他也納悶這人是怎麼考上秀才的,不會是讀書讀傻了吧
已經明確警告他過很多次不要再糾纏了,這人就好像聽不懂一樣
腦子沒準真的有問題!
還沒等他們開口說話,王秀才就開口了
一開口就義正言辭道“你怎麼可以拿著江辰的錢去養別人”
南今朝“???”
木景軒“???”
沉默一會,南今朝心想這人怕不是真有病吧,某種妄想症
木景軒盛氣凌人的往前一站,冷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花的是阿辰的錢了?”
“再說了我和阿辰是夫夫,就算我花他的錢,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
南今朝笑眯眯的點頭附和“對呀,人家兩位是明媒正娶的,怎麼花對方的錢都無所謂吧”
“更何況你是誰呀?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王耀祖看到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堂堂一秀才,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真是沒禮數
他一甩袖子,臉一耷拉,有些高傲的說道“江辰是我未婚妻,本來打算高中之後會去娶他,哪成想他竟然棄我於不顧嫁人了”
“這種行為在我們村裡,就是不守婦道,要進豬籠沉塘的”
木景軒“啪”的一聲,打在秀才臉上,冷冷的說“我勸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不然我撕了你這張破嘴”
秀才捂著臉,憤恨的看著他,不屑的說道“本秀才說的是事實,他另嫁他人的時候,還拿走了我們家裡的錢,不管我父母死活,也不管我一個人在國都有多麼難”
“這種人不要也罷!但我必須把他欠我們家的給拿回來”
木景軒冷哼一聲“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們家一直在吸他的血,還企圖霸佔他的房子”
“你父母敷衍趨勢,認為他高攀不起你,就在中秀才沒幾天,就把婚給退,退婚還不算,還想方設法的把他錢全拿走”
周圍圍觀的百姓,聽到這話紛紛對他指指點點
“你憑什麼這樣說,你又不知道”
聽到這話,南今朝笑眯眯的站出來,看著蠻橫的秀才說“那本宮應該有資格,畢竟江公子是我帶進軍營的”
“本宮?”秀才一聽這個稱呼傻了,他當然知道這種稱呼是獨屬於皇室的
那面前這個人是皇室之人,不可能,江辰就是一個鄉下莽夫,怎麼會認識皇室之人
一定是裝的!竟然敢冒充皇室之人,這人一定會掉腦袋的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皇室之人,這可是死罪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