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兒的狀態,定是被心懷不軌之人陷害,這是在傅老闆店裡,現在是我兒,將來肯定也會是別人”
“我看傅老闆這酒樓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秦某定要拆了你的酒樓,為民除害”
聽著這自以為是的話,傅老闆冷哼一聲,衝著門外喊道“把門給我堵住,找人請大夫”
“我倒要看看秦小公子是喝醉還是被下了藥”
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笑著說“還請總兵大人給做個證,好還我店一個清白”
秦老爺一聽總兵,抬頭往二樓看去,就看到葉梓軒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他心裡有些憤憤不平,以前那個秦明是總督,官職比這個破總兵大的多,秦明死後,自己本以為可以順勢接過這位置
朝廷卻遲遲沒有回話,後來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不是世襲傳承的,你得去考,考取武狀元后,還得去軍營待四年
他當時差點摔碎手裡的杯子,這都什麼破規矩,不過還是以這個撈了不少好處,久而久之就把默認自己是總督
樓上的人被點名,不得不下來,葉梓軒慢慢走下樓梯,南今朝幾人也跟在後邊
“既然傅老闆都說了,我看秦老爺不如等一等,大夫來了我們變知分曉”
秦老爺副手而立,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冷冷的說“萬一傅老闆和大夫是一夥的,那我秦某豈不是吃虧”
這時南今朝提醒葉總兵說“可以請三個大夫”
葉梓軒瞬間明白,看著秦老爺說“不如這樣,傅老闆請一位,我請一位,秦老爺請一位”
“秦老爺意下如何,總不會覺得吃虧了吧”
秦老爺本不想答應,看他們這樣有恃無恐的,他也知道自己兒子定然是喝醉了鬧事的
剛要開口,就聽到周圍有人說“要是這樣還不答應,那就是心裡有鬼”
“嗯,據我所知,這總兵和這酒樓老闆可沒什麼關係”
“都不怎麼見總兵來這裡吃飯,就算來也沒見兩人說過話”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秦老爺臉都黑的堪比鍋底
南今朝站在晉王身後忍不住想笑,心想這些人怎麼就知道二位沒關係,見面不說話並不代表不認識
在他看來,這二位肯定認識,而且交情還不淺,不過這種發展方向正是他們想要的
“好,我同意”秦老爺沉默一會,不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