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人靠近停下的馬車,駕馬車的人摘掉草帽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大哥,好久不見”
南今朝看著面前輕裝打扮的人,有些疑惑,他以為淮南王回來,會有很大的排場的,沒想到這麼簡單
“你怎麼駕馬車?”
聽到這話,顧淮卿爽朗的笑笑,淡定自若的說“阿孃不喜歡大張旗鼓的,我們就一切從簡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整個車隊都是你的”
顧淮卿轉身看看後邊也停下的車隊,他搖搖頭,笑著解釋“不是,只是偶爾在路上碰到了”
“他們不清楚來國都的路,我才帶他們過來的”
正當他給南今朝二人有說有笑的時候,胳膊突然被人擰了一下,他“哎呦”一聲,轉過頭就看到二皇子笑眯眯的看著他
顧淮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著二皇子,撅著嘴嘟囔著“二哥你為什麼掐我,很疼的”
看著孩子氣的小孩,他笑著又是伸手要掐一下,顧淮卿蹭的一下跳下馬車,躲開了
委屈的捂著自己的手臂,看著還伸著手人,控訴道“二哥我告訴你,你再掐我,我不理你了”
二皇子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衝著他招招手,柔聲說“你過來,我不掐你了”
被掐的人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走到他身邊,低聲叫了一句“二哥”
二皇子伸手揪住他耳朵,擔心的說“你說你一個淮南王出門都不帶護衛的嗎?出了事怎麼辦?”
顧淮卿伸手握住那隻揪著自己耳朵的手,放輕語調說“二哥你放手,這是阿孃的意思”
感覺自己的耳朵終於被放開了,他握緊那隻白嫩細長的手,當眾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阿孃也有武藝防身的”
“她說兩個人就好,大張旗鼓的容易出事,再說了我的能力你還不信嗎,能出什麼事”
二皇子看著自己被親的手,紅了臉,飯還是沒有把手抽出來,太溫暖了,捨不得
而在一旁看著的晉王夫夫兩人,南今朝小聲說“沒想到我這個弟弟,挺大膽,當眾輕薄二皇子”
“這要是讓別人的人看到,說不定會以為淮卿是登徒子”
這時轎子裡傳來豪爽的女聲“他可不就是一個登徒子,一個肖想輕薄自己二哥的死登徒子”
轎簾被掀開,露出慧妃精緻的面容,打扮的簡樸,卻依舊擋不住那那美貌,根本看不出來已三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