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查清之前,一切都是屁話
空口白憑的話誰都會說,但很難讓大眾信服,如果生,誰願意去死,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是已經抱著必死的心態了
只有查清根源,才能讓他重新燃起希望,看來要耽誤去淮南的時間了,抬頭看向馬車,希望那個人不會生氣
正當他要上馬車,打算繼續往裡走的時候,一個人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邊跑邊喊的說“不好了,不好了,小言突然口吐白沫暈過去了”
小言?難道是阿言?南今朝心頭突然一顫,眼看所有人跟著那個人快步去了不遠處的院子
他轉身回馬車說了一聲,也跟著人群去了那個院子
馬車裡的蕭暮雲看著南今朝著急的模樣,他微微皺眉,掀開布簾也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跟十一他們說
“去找地方把馬車停下來,找個乾淨點的地方”
說完就衝著南今朝的方向追了過去
南今朝跟著人群來到這個不大的院子裡,一群人圍在一個屋子門口,就聽到剛才那個人焦急的說
“城哥讓我幫忙看著他,說是一會就回來,小言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開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現在城哥現在又不在,這下該怎麼辦,小言不會就這麼死了吧,那城哥不得瘋了”
小言!城哥!他有種預感,他們口中所說的兩個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南今朝綁緊自己的袖口,扒拉開人群,走到屋子裡,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少年,正是阿言
“阿言...阿言...”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一點反應都沒有,是真暈死過去了
他伸出食指顫抖的探向阿言的鼻子,感受到微弱的呼吸,拍了拍自己胸口,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有救!
南今朝轉過頭對著屋裡的一群人說“你們出去,空氣都不流通了,他呼吸更困難”
眾人聽完,紛紛退出了屋子,他摸了摸自己身上沒有帶銀針,轉頭剛想找人借一根繡花針之類的
一個針灸包遞到了他面前,他抬頭一看是跟來的男人,接過針包,蕭暮雲蹲下身又遞給他一小壺酒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太著急了”
他把銀針泡在白酒裡待了一會,剛要伸手把人抱到床上,被男人阻止了,他找了一個人把阿言放到了床上
南今朝拿著消過毒的銀針,在阿言人中紮了一下,走了輕微的反應,他抬起阿言的頭又在他後腦紮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