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對視,第一次感覺到對方是難兄難弟。
“張成飛有點不知好歹......”傻柱低聲說。
“嗯吶,”許大茂搓了一把臉,“甭讓我找到機會......”
他決定和傻柱暫時組成失戀陣線聯盟,收拾張成飛!
出了四合院,張成飛直奔北海公園。
熱芭已經到了,正在一板一眼的操練著昨天張成飛教的招式。
練完拳到了單位,張成飛一如既往的整理痕跡學資料。
這段日子,他已經跟著分局出了兩次現場,雖然案子都不大,但也能積累一些經驗。
而且還得了兩個芝麻綠豆大的獎勵,一個是“酒鬼”技能,一個是三十塊錢。
張成飛打算再這麼搞幾次,就寫份報告交上去,爭取讓痕跡成為一項專門性法律科學技術。
下午六點多,
張師傅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準備回家,後勤老侯卻突然走進了治安科。
“大成子,走,哥晚上請你喝酒。”老侯舉起手中的網兜,晃了晃,裡面有兩瓶酒和一隻殺好的雞。
張成飛一看,嘿,西鳳酒,頓時挑眉,“猴哥?你發財了?”
“發個屁的財,就說你喝不喝吧?”
“喝,怎麼不喝?去我家吧。”
張成飛知道老侯家裡人多,說話不方便,主動提出回自己家。
兩人說完就要走。
熱芭慌忙把手裡的資料給收拾好,忙不迭跟在了張成飛身後。看到對方斜拉著眼看自己,慌忙解釋,“我就是想張奶奶了,去看看她。”
話雖然是這麼說,眼睛卻一直盯著老侯網兜裡的雞看。
想吃,雞肉香噴噴......
張成飛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吧。”
熱芭一想到晚上有雞肉吃,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三人一起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碰上了一起回來的許大茂和傻柱。
老侯以前是南鑼鼓巷的片兒警,跟他們都熟。
大家寒暄幾句,聽到老侯說晚上喝酒,許大茂和傻柱頓時相視一笑。
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今兒回來的時候,他們倆一路都在討論著怎麼收拾張成飛。
打又打不過,罵又怕捱揍,
兩人商量到最後,還是覺得把張成飛給灌醉了,讓他在院子裡撒酒瘋丟個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