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冷冷的看著他,“我說不成你今天能跟我走嗎?”
傻柱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又堅定起來,“雨水,你甭讓哥為難!!”
“我讓你為難?”何雨水的臉色突然變的很奇怪,像哭又像是笑,她怔愣的看了傻柱片刻後,點點頭,“哥,你說的對,我不該不懂事,你好好給秦姐幫忙,我先走了。”
話畢,扭頭就走。
經過張成飛身邊的時候,她強扯出來一個微笑,“成子哥好。”話未說完,人已經走遠。但張成飛還是看到,她眼裡有淚。不過也是,有這麼一個拎不清的哥哥,估計現在的何雨水的心,比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屠夫心還冷。
看到雨水這副樣子,傻柱猜到她可能是生氣了。想追,但恰好這時候秦淮茹從廂房走了出來,朝他喚道,“傻柱。”
“誒,秦姐!!”傻柱一邊答應著,一邊就把何雨水拋之腦後。
秦淮茹把傻柱叫到跟前,跟他嘀咕著今天要去什麼地方找戒指。
張成飛見狀不由得疑惑道,“你們為什麼不先去找棒梗?”
--找到了人再有針對性的去找戒指,不比現在這樣大海撈針強嗎?
秦淮茹嘆了口氣,“棒梗昨天走的時候告訴我去串聯,現在到全國各地的火車都免費,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但買了戒指的人也不一定會再去鬼市,你們這麼做,完全是白費力氣。”張成飛說道。
秦淮茹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她又是長嘆一聲,“要是找不到,就只能再給我婆婆買一個戒指了。”
一個戒指四十多塊錢,相當於她兩個月工資,要是真買的話,她和小當,槐花接下來兩個月就得把嘴綁起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看向傻柱。
傻柱倒也不是不捨得給親愛的秦姐花錢,但他現在是真沒有啊!!
雖說他是一個廚子,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但之前每月都要補貼賈家。再加上和冉秋葉談戀愛的時候,也給她買了點兒東西,這麼一來一去的,原本薄薄如也的錢包就更趨近於零了。
“那我可怎麼辦啊,棒梗還那麼小,我總不能真的看他坐牢去吧.....嗚嗚嗚.....是我沒用,我這個當媽的沒用....”秦淮茹楚楚可憐的看著傻柱,哭的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