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這麼一副苦瓜臉,還真是太多慮了,怪不得叫傻柱呢,這腦瓜子還真不算一般的傻。
聽著張成飛的講解,傻柱還是不太樂意,抽著煙不滿的嘟囔道:“張主任,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兒,我要是去上大學了,食堂的那些事兒可就不太好弄了,你也知道食堂離不開我。”
“要我真的跟你一塊兒走了,食堂可就全亂套了,旁的不說,光是那麼多人吃飯的問題,可都是個麻煩事兒,我跟你走了,那廠裡面的工人沒飯吃,豈不是都得鬧起來。”
說白了可是捨不得他的那些工資,畢竟現在劉嵐都懷孕了,他還得養家餬口呢。
真要是跟著去了,沒了收入了他,那以後讓劉嵐吃什麼喝什麼,食堂還有那麼多的好吃好喝的,那可都摸不著一點兒了,這買賣怎麼算都是虧的。
身為傻柱的老冤家,許大茂都看不過去了,不滿的撇了撇嘴,在一旁的嘟囔道:“少來了你傻柱,你就一人兒,真去了的話,食堂還吃不上飯了怎麼的,你也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要我說你就捨不得你的那些工資,還有食堂的那些好吃好喝的,真要是有了好處,你傻柱肯定跑的比誰都快,少在這兒給自己找轍,你根本就不是那麼想的。”
跟傻柱鬥了一輩子,他對傻柱可是太瞭解了,根本不是嘴上說的那麼漂亮,要真張成飛給了足夠的好處,傻柱絕對會比兔子跑的還快的。
其實說這話他也不是單純的想跟傻柱較真,只是想看看,張成飛究竟會給傻柱什麼,能不能虧待了傻柱,只要給了傻柱答覆,那他心裡面也是有底了。
畢竟他現在可是沒收入,真要是跟著去了,那都要喝西北風了,要是張成飛不虧待傻柱,那肯定也不能虧待了他,接下來就得好好的看看張成飛究竟怎麼說了。
被許大茂揭了短之後,傻柱立馬就炸了,拍了一下桌子之後,氣沖沖的就站了起來。
“你說對了又怎麼著,老子就是這麼想的,我一人不吃不喝沒什麼,但是可不能虧待了劉嵐那娘倆,不然我傻柱成了什麼了。”
“身為一個男人,我可不像是你,光是想著自己,一點兒都不考慮老婆孩子,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人,你少來了許大茂,你不也想知道張主任想怎麼安排,少拿我當擋箭牌。”
許大茂瞭解他不錯,他也是比較的瞭解許大茂,嘴上面光說他的不是,但許大茂也不是一個善茬。
畢竟許大茂現在沒工作沒收入,比他過的可是緊巴多了,要說急得話,那許大茂比他急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現在還拿著他來說事兒,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他不能讓許大茂就這麼扣了屎盆子,必須好好的給許大茂講講理,也讓張成飛知道知道,不是他傻柱一人兒不講究,許大茂那可是更加的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