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覺得,這時候再說什麼,那她可就太沒規矩了,說不定還會被其他人給找了麻煩,還是讓賈張氏出頭好點兒。
畢竟賈張氏的年齡,可是比易中海還要大,只要賈張氏發話,那這事兒才有繼續說下去的餘地,不然光憑她來說的話,那不單單是易中海,其他人也會說她的不是的。
越想越不對的秦淮茹,索性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賈張氏,這事兒她也知道賈張氏也不樂意,只希望賈張氏跟著攪合,希望賈張氏能收到她的意思吧。
賈張氏也是心領神會,立馬就站了起來,叉著腰嚷嚷道:“老易,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傻柱雖說要出力,但也不是不出錢的理由,要說出力我們其他人也能出力。”
“我看你就是故意向著傻柱一家子,故意的想跟他們打好關係,畢竟傻柱一家子和張成飛走的關係近,所以你才故意巴結他們的。”
“甭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當聾老太要走的時候,你可是還專門去找傻柱的,這事兒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不知道你們倆搞什麼小動作呢。”
既然易中海那麼向著傻柱,那她可是有話說了,雖說傻柱這時候也不好欺負,但為了不拿錢出來,她也顧不得其他的了。
只要拿這事兒把易中海的嘴堵住了,那易中海肯定就沒什麼話好說了,只要易中海還敢繼續反駁她,那接下來她可是更有話說了。
易中海也真是的,自從傻柱結婚後,都不怎麼易中海,還巴結著傻柱,真不知道怎麼想的,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
眾人聽到了這話,也都是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還有這事兒?易中海還專門的去找過傻柱,這事兒還真是有意思了。”
“要沒賈張氏的提醒,咱們可是都還被矇在鼓裡面呢,怪不得易中海一直不讓傻柱捐錢呢。”
“倆人指不定背地裡已經做成了什麼交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里面有什麼貓膩。”
“這就能夠說得通了,怪不得易中海那麼維護傻柱呢,看樣子倆人早都已經說好了。”
這時候他們也算全明白了,要是沒易中海的幫襯,傻柱也不能有這麼大的底氣,看樣子背後都是易中海在搞鬼,這可是一切都能夠說的通了。
易中海也是瞬間氣的不能行,臉紅脖子粗的解釋道:“什麼什麼,你們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麼,我最後去找傻柱,只是聾老太快不行了,所以老太才讓我找傻柱的。”
“根本不像是你們說的那樣,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沒證據少在這兒汙衊我,根本就是沒影的事情。”
“張主任,你也管管這些人,沒憑沒據的就來給我扣屎盆子,這事兒也是太說不過去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平時最注重名聲的,可不能被這些人就這麼汙衊了。”
擱平時的話,他還不敢和這些人對著幹,但今天可是張成飛主持的全院大會,正好趁著張成飛在這兒,讓張成飛給他主持這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