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卻又不敢問,因為有些問題一旦問出來了,也就意味著不能再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裡,必須要面對自己一直潛意識裡逃避的那些......
算了,再等等,還是再等等吧,一切等孩子生出來再說......
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回到家,就看到傻柱在大門口等自己。
“哥,你怎麼不回家啊?”
“這不等你呢嗎?”傻柱說完,幫雨水抬著車子,倆人一前一後的往四合院走。
傻柱看著雨水輕快的步伐,猶豫著開口道,“雨水,哥把剩菜都給了賈家,沒給你吃,你記恨哥嗎?”
何雨水的身影微微一頓,卻又很快恢復,“怎麼會呢哥?甭瞎想。”
是我瞎想嗎?傻柱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如果雨水真的對自己這個當哥的心無芥蒂,又怎麼會在剛有了工作後,馬上就搬了出去,而且平時一兩個月也不回一趟家......
......
晚上六點多,先是三聲兩聲的鞭炮聲響起,然後逐漸增加,到最後連成一片,此起彼伏。
於是,整個四九城的空氣中都開始瀰漫起火藥的味道,不好聞,卻也不難聞。
張成飛上輩子住的地方禁菸花炮竹已久,聞著這個味道,聽著鞭炮的味道心中感覺到微微的愉悅。
廚房裡,熱芭在炒菜,張奶奶給打下手,倆人一共做了四個炒菜,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清炒綠豆芽,粉條炒包菜。
菜都做好,張奶奶從蒸籠裡取出來之前炸好又裝碗蒸的扣碗兒。
這東西也是河楠特色,逢年過節,婚喪嫁娶只要有演戲就得有扣碗兒。
看到張奶奶取出來的酥肉,酥魚,雞塊,熱芭立刻取了幾個盤子想翻扣碗兒。張奶奶見狀,忙不迭把她拉住了,
“這東西翻不好流的湯汁會把手燙壞的,你可不能弄。”
熱芭說道,“可我也怕燙到您老人家的手啊。”
--老太太都八十多了,真要燙的話,燙自己比燙她強。
“誰說我要自己翻了?”老太太搖了搖頭,捂著嘴笑,然後伸頭朝屋裡扯著嗓子喊道,“大成子,來廚房一下。”
“誒,來了!!”屋子裡傳來真“大冤種”張成飛的聲音。
趁著“大冤種”沒來,老太太抓緊時間向熱芭教授御夫之術。
“男人的男字怎麼寫?那是田字下面一個力,所以家裡的髒活累活,賣力氣的活兒你就儘管交給大成子。”
“如果媳婦任勞任怨,把男人當大爺似的伺候,保不齊他閒的沒事兒幹,就要在外面胡來。”
熱芭聽得很是認真,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今兒真沒白來,學到了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