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飛本來不想說太多,可聽到賈張氏推脫的話,臉頓時一黑,“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兒嗎?少拿這些當託詞!”
話畢,便回了後院。
四合院住戶們見他都發了話,一個個也開始議論紛紛,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
“棒梗偷東西賈張氏從來都不管......”
“偷我家好幾回了,都是街坊鄰居的,我都不好意思說......”
賈張氏瞪了這群人一眼,“不是,關你們什麼事兒啊?閒得蛋疼不會回家打孩子嗎?老議論我們家幹嘛?真討厭!!”
說完,一扭頭回家,也不顯擺了。
大年初五,張成飛在王主任的安排下,和另外兩家見了面,走完了手續,四合院前院與閻家相對的那兩間廂房,便到了張成飛的名下。
出了街道辦的門,老陳樂呵呵的朝著張成飛說道,“大成子,叔今兒回去就收拾東西連夜搬走,明兒你就能直接安排住進去。”
張成飛遞過去一支菸,也笑著,“我沒那麼急,叔。你慢慢來。”
老陳也在軋鋼廠工作,但在四合院存在感很低,屬於丟在人堆裡立刻就消失不見的那種人。張成飛也是今天才知道,陳家這次從四合院搬走,其實不為工作,為的是換房後,要工作的那家人補貼的一百塊錢。
雙方隨便聊了幾句後,就此別過。
四合院裡沒秘密,更何況是搬家這樣的大事兒。老陳家才剛把鋪蓋卷給卷好,整個院子便都知道他們要搬走了。
於是立刻便有人裡三層,外三層的把他們家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見老陳媳婦兒拎著兩把椅子出來,立刻便上前詢問,“他陳大媽,你們這波兒搬走就不回來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立刻再問,“那這房子,你們是打算賣啊,還是怎麼著啊?”
此話一出,其他人立刻都伸長了耳朵等著陳大媽回覆。
這年頭房產買賣不是件容易事兒,但一大家子擠在一個小屋裡更憋屈,所以此時,不少人都對陳家的房子虎視眈眈。一個個都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趕在別人前頭跟陳家談,又或者出什麼價位,才能既不吃虧,又能拿下房子。
孰料他們心底的算盤還沒有打好,陳大媽便已經說道,“我們今兒就搬走,房子已經賣給大成子當婚房了,我們手續都已經走完,他明兒就找人來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