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叫完奶奶之後,提著自個兒的籃子便走了。徒留他的新奶熱芭和老奶賈張氏,四合院一眾人等懵逼的留在原地。
老奶賈張氏雖然老了被淘汰了,但反應速度卻還是快的。“前”孫子離開幾分鐘後,她就也黑著臉拉著老秦往後院而去。
雖然孫子今兒的表現有些缺心眼,但好在自個兒跟他基本已經撇清關係。
老秦一邊走,一邊還想跟她說兩句,見她臉色黑的跟墨似的,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待到四合院眾人終於回過神來,頓時都驚呆了,“棒梗這孩子能處,說叫奶奶就叫奶奶!!”
“拋開人品和愛偷東西不談,這孩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你們看老虔婆的臉色,比酸菜缸裡剛撈出來的陳年老酸菜還難看......”
“秦淮茹怎麼不在?真可惜!!”
“她在家裡用小當的破衣服給槐花兒改衣服呢!!”
“哈哈哈哈,賈家在四合院裡真的是提供了不少樂子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四合院的上空中頓時瀰漫著歡樂的氣氛。
張成飛把熱芭帶回家,讓她先躺下小憩一會兒,孕初期的女人都嗜睡。
這邊廂他開始準備做晚飯的材料,另一邊張奶奶拉著拄拐的聾老太坐在了中院的石桌旁。
這石桌正對著賈家的大門,裡頭有個動靜什麼的都能聽見,看見,就跟演唱會的第一排差不多。
棒梗這次偷了奶奶的戒指賣了跑出去一個多月,按照張奶奶和四合院眾人的邏輯,回來後怎麼也得被秦淮茹打斷一二三條腿。
誰承想,兩個老太太和四合院幾個大媽,大爺在這裡等了半天,卻只聽到屋子裡傳來秦淮茹對棒梗殷勤備至的問候。問他在外面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唯一的一句指責,是說他不該出去跑那麼久。
“才十四歲的半大孩子,被拍花子的給偷走了怎麼辦?”秦淮茹的語氣中指責帶了兩分,擔憂則是佔了八分。
--棒梗可是她活下去的希望,要是被拐了,那她只怕也活不成!!!
棒梗最煩她把自己當孩子看,頓時便粗聲粗氣的說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總把我當孩子!!!我是老賈家唯一的男丁,我要撐起這個家!!”
“你以為我想出去串聯嗎?我還不是想多認識些人,廣交好友。等回頭在什麼派系裡也當個領導,就跟張成飛似的,吃香的,喝辣的!!”
--棒梗覺得自己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可是卻得不到母親的諒解,氣的他一把扔下籃子,扭頭就衝出家門。
張奶奶和聾老太這些吃瓜群眾見狀,再次懵逼,心中不由得感嘆最近半年棒梗脾氣見漲。
張奶奶見沒了熱鬧看,起身就走,身後的聾老太看著她,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都是老太太,看看人家的日子,孫子有本事,孫媳婦漂亮,馬上又要添上重孫子。
再看看自己,不但孤家寡人一個,現在連易中海夫妻也開始對自己愛搭不理的。越想,聾老太就越難受,覺得自己真不如解下褲腰帶吊死在四合院大門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