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撓了撓頭,“我習慣裸睡。”
話沒說完,褲子和苦茶子已經脫到了腿彎。
“什麼條件你玩兒裸睡??”張成飛直接抬腳踢在他屁股上,“把褲衩子和背心都給勞資穿上!!!”
傻柱捱了揍,委屈巴巴的把苦茶子提上來,又把背心給套上,嘴裡還在嘟囔著都是兄弟,怎麼就不能坦誠相見呢??
張成飛見他還在逼逼,頓時冷笑一聲,“坦誠相見??勞資怕把你打擊的直接自閉了!!!”
--掐頭去尾十九,一般人能比???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五點多傻柱就起床了,他們這次的共產主義大會餐規格很高且包三餐。
早餐陳主任給定下的菜譜是黃油烙餅,麵疙瘩湯裡面甩雞蛋,菜是小醬蘿蔔和小蔥拌豆腐。
其中最費時費事兒的就是黃油烙餅,這玩意兒一得和麵,二烙餅的時候還得控制火候。要是做三四個人吃的也就罷了,可這可是幾千人的大會餐,那做起來可就費功夫了。
為了確保參加大會餐的人能按時吃上飯,傻柱在張成飛的建議下采用了流水線模式。把廚師和幫廚,小工分好小組。
五十斤一袋的富強粉,從卡車上卸下來,被第一組人背到昨天廚師們連夜搭建的大灶附近,卸下來後再現場開封倒入和洗澡盆那麼大的和麵盆。
麵粉里加入一點點精鹽,適量的水和黃油,幫廚擼起袖子使勁兒的揣面,把面揉的盆光,面光,手光“三光”。
面揉好,擀成大片後由一部分廚師烙餅。另一部分廚師負責做麵疙瘩湯,做小涼菜。
幾十個廚師和幫廚折騰到早上八點鐘,一頓在這個年代奢侈至極的早餐終於完成。
張成飛拿了一大塊烙餅,一碗湯和一碟菜蹲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吃的正香,南易趁機溜了過來,“張主任,那領導和記者們什麼時候來啊??”
“真香。”張成飛把嘴裡的餅子嚥進去,“反正肯定不能早上來,我聽姜司令說不是今天中午,就是明天中午吧。”
“嘶!!”南易只覺得牙疼,紅著眼珠子說道,“一早上就幹進去一千八百斤富強粉,二百斤黃油。這要是明天中午來,得折騰進去多少東西???”
--南易不是個小氣的人,他祖上也是正經富裕過的,從小他是當少爺養大的,吃過也見過。但這幾年國家難啊,老百姓也難啊!!!
看到陳主任為了往上爬傾盡四局之力,上好的富強粉就這麼糟蹋,他心疼啊!!!
“張主任,你能力強,就不能想辦法讓他們少浪費點兒嗎??您可不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南易有些急了。
張成飛喝了口麵疙瘩,看看南易,“南易,你是個好同志。但你要明白,我們如果想要扳倒陳主任這個碩鼠,現在的犧牲也是必須的。”
--南易和傻柱同為廚子,但又和嘴上掛著“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的傻柱不同。他平時掛在嘴上的是,“廚子是勤行,但勤行有勤行的規矩,不能做下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