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都成了定局,傻柱也來了底氣,得意洋洋的說道:“聽著了吧,張主任可是都已經發了話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光想著白吃不出錢,可沒有這麼好的事兒。”
“至於我孩子的滿月酒的事情,那可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本身我也沒打算請你們,誰來誰不來的,那可都是我爹說的算。”
“他本身安排的也只是安排他們老哥幾個吃飯,熱熱鬧鬧的過了就行了,可沒想著在四合院裡面大操大辦,你們就省省吧,也能給你們省點錢,別說我們老何家佔你們便宜!”
既然張成飛都開始給他撐腰了,那他說什麼也得把這個面兒頂下去,不能讓人看不起了,省的四合院的人老拿著這個事兒牽住不放,那可就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至於滿月酒的事兒,他也是不想和四合院的人說這麼多,關於四合院的這些人德性,他可是瞭解的太清楚,辦酒席就算是辦了,四合院的這些人也肯定不會出什麼血的,肯定他得賠到姥姥家去。
正好這時候跟四合院的人撕破臉,也省的回頭他再做酒席伺候這群人,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這時候說起來,可以算是雙喜臨門,沒想到不單單解決了聾老太的事兒,還解決了他的事兒,真是再好不過了。
劉嵐也是得意的不能行,摸著肚子滿意的笑了,這時候傻柱能這麼霸氣的回懟,也算是給她出了心裡面這口惡氣,四合院的這群人要去參加她兒子的滿月酒,她還不夠噁心的。
既然這時候傻柱能說清楚,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這樣子也省了回頭麻煩,至於辦不辦的,那可就是何大清說的算了,畢竟何大清是孩子的爺爺,還是能夠當家做主的。
眾人瞧著傻柱夫妻這樣,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人家這家子,現在可是有張成飛罩著的,現在如果再出聲懟的話,那可就等於公然給張成飛唱反調了。
張成飛當著這麼大的領導,真要是跟他們計較起來的話,那可是夠他們喝一壺的,還是老老實實的看著就算了,不吃席就不吃席唄,反正對他們而言也沒什麼損失。
見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易中海這才清了清嗓子,慢慢的走了出來,緩緩的開口說道:“既然大夥兒都沒什麼意見的話,那咱們就這麼說了,家裡面出錢的咱們統計下,回頭讓傻柱一家子去做席面。”
“至於家裡面不出錢的,這事兒就別跟著摻和了,傻柱人家不單單要做席,還得上班呢,也沒有那麼多的功夫耽擱,這事兒就這麼說了就算了。”
“大夥兒吃不上席面的也別有什麼怨言,畢竟出錢給吃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怪不到誰的頭上,下面咱們看看還缺什麼,再好好的商量商量,別等回頭有什麼紕漏,那可就麻煩了。”
這些人不吃席面,但是該做的工作,也是不能夠少的,不然光看著他們幾家子人幹活,那肯定得累死,不能讓其他人樂呵呵的在這兒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