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是眼前一亮,立馬就快步的走了出來,也是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賈張氏說道:“張大嫂,我說你也是太不像話了,畢竟那麼一大把年紀了,這麼說一小輩兒,可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你也在四合院生活了那麼多年,怎麼做人越來越回去了,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張大嫂,當初老賈活著的時候你做人還行,但自從老賈走了後,那可真是一天一個樣了。”
“這次就算是張主任不說,我也都是有些看不過去了, 既然今天張主任提出來了,那咱們就好好的說說,也讓你能長點兒記性,畢竟你都這麼大的人了,可不能再像是以前似的無理取鬧了。”
閆埠貴率先的站出來,說白了也是為博得張成飛的好感,他這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這次卻是反應太慢了點兒,居然讓閆埠貴搶到了頭裡。
既然這時他都已經反應過來了,那說什麼也不能讓好人都讓閆埠貴當了,錯過了這次千載難逢的巴結張成飛的機會,況且關於賈張氏,他也是早就看不過去了。
只是平時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所以他才沒說過賈張氏,正好這次張成飛和閆埠貴都說了,他也是不怕得罪人了,畢竟之前要是他自己數落賈張氏的話,那肯定會被賈張氏不斷的糾纏的。
見老伴兒這種態度,一大媽也是立馬就心領神會,快步的易中海的身邊,看著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張大嫂,也不怪我家裡老頭子說你,畢竟你最近做的事兒可是越來越過分了,連小輩都欺負,可有點兒太失你長輩的身份了。”
“咱們可是都在一個四合院住著,平日裡面可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這麼說許大茂的媳婦兒,不是明擺著讓人家兩口子打架嘛,真不知道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張大嫂,你還是好好的積積陰德吧,你家裡的小賈老賈可是都已經走了,要是你再這麼折騰的話,別等回頭把你們家老秦也給剋死,那你可就又成自己一個人了。”
她現在也不怕得罪賈張氏了,在這些日子裡面,她也沒少受賈張氏的擠兌,這時候這麼多人都數落賈張氏,正好能趁著機會發洩發洩。
平日裡她一人兒可不敢針對賈張氏,光受賈張氏的氣也是受了不少,仗著現在有老秦,所以這些日子做的可是越來越過分了,基本上四合院裡面,除非張成飛一家子,可是誰都不放在眼裡。
甭說是她們一家子了,四合院裡面估計誰都不待見,這時既然張成飛開了這個頭,那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都是按捺不住了,估計都該開始數落賈張氏了。
四合院的眾人見張成飛,包括幾個大爺都是這種態度,心裡面也都是有了底氣,反應了過來後,也都是一個個的指責起了賈張氏。
“說的可太好了,老張最近可是不少折騰,我家裡面也是遭受過她的擠兌,說起來可是做的太過分了,要是沒張主任今天開這頭,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