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想了一會兒的鐘躍民,索性悄悄的叫起來了鄭桐。
“鄭桐,走,起來尿尿去,別尿床了,趕緊的。”
他把能想的辦法都已經想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可就得看鄭桐的了,畢竟鄭桐的腦瓜子,如果說出壞主意的話,那可是比他狠多了。
既然這個辦法行不通的話,那只有再次的想招了。
迷迷糊糊的鄭桐醒了之後,看著鍾躍民不斷的擠著的眼睛,立馬也心領神會,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猛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披著衣服跟著鍾躍民一塊兒出了門。
在旁邊的棒梗雖然被吵醒了,但是也沒當回事兒,蓋了蓋被子之後,繼續的睡了過去。
……
等到了外面之後,鄭桐掏出來了煙甩給了鍾躍民一根,一臉壞笑的說道:“躍民,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別藏著掖著了,是不是昨天沒收拾的了棒梗,所以今天不舒服?”
對他這個從小一塊兒光著屁股長大的哥們兒,他心裡面可是再瞭解不過了,如果說躍民沒什麼壞心思的話,也不會單獨的把他給叫出來,畢竟在一塊兒那麼多年,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躍民想幹什麼。
點燃煙後的鐘躍民,乾脆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算是說著了,我就是這麼想的,咱哥倆上次揍了棒梗後,那小子心裡面不定憋著什麼壞主意呢,回頭再報復咱們就麻煩了。”
“咱得想個萬全的辦法,讓這小子直接的老實下來,如果能治個狠的,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一想到這麼一顆定時炸彈,天天跟他們哥倆在一塊兒,他心裡面就一陣的不舒服,畢竟在火車上面的時候,棒梗可沒少找他們的麻煩。
雖說後來賠了5塊錢算是把事情了了,但他總覺得心裡面不安穩,還是得保險著來。
鄭桐深深的抽了一口煙之後,反而眼含深意的看向了鍾躍民。
“躍民,你在來的這幾天也沒閒著吧,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女的,看著長的也挺漂亮的,你還真是有本事,這幾天的功夫就能勾搭上一女的,怪不得咱們院裡的人都誇你有女人緣呢。”
“那女的你們倆處到什麼地步了,你好好的跟我說說。”
他們說白了可是外來戶,要說收拾人的話,哪兒有本地人來的方便,更何況那女的看著就要用是一個有心眼的主兒,說不定真得能幫上躍民的忙。
具體還得看看處到什麼地步了,如果說把他們哥倆給賣了,那事情可就壞了。
鍾躍民眉頭一挑,沒好氣的說道:“這事兒你居然都知道了,我還以為我的保密工作做的到家呢,沒想到你都能注意的到,那女的叫秦嶺,跟我算是比較處的來。”
“這事兒你可千萬給我保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估計我真吃不了兜著走了,你可千萬別滿世界的胡咧咧。”
好端端的說收拾棒梗呢,鄭桐怎麼突然的就提起這茬了,完全就是風馬牛不挨著啊,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