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喝著呢?不是我說你,方副處,你請派出所的同志們吃飯,怎麼能不叫上我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不客氣的走過來,一屁股坐下。
方副處長有一剎那的臉色很難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這不今天聽說陳副處你忙嗎?就沒敢打擾你。”
“怎麼?手裡的工作都忙完了?”
陳副處長卻沒有再搭理他,就跟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反而示意史鋼鐵給自己倒酒,然後朝著田科長舉杯,
“田科,好久不見。”
“近來可好?”田科長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陳副處看向張成飛,
“這位同志看著眼生啊?”
田科長慌忙做介紹,“這是我們科室新來的,張成飛副科長,剛轉業......”
陳副處長的目光落在了張成飛的肩上,“二十二歲的副科長?了不得啊!”
張成飛朝他露出一個虛偽的微笑,“陳副處長客氣了。”
“我們廠子裡的失竊案,還得勞煩你們多費心了。
其實我覺得那案子我們自己能處理,但老方偏偏看不起自己的隊伍,非得找什麼雞毛外援。那我也只能隨他去了。”
陳副處長說著話的說話,眼神很是囂張。
像是根本不在意得罪方長陽,也不在乎會得罪田科長,張成飛。
田科長聽到他這麼說話,
臉色頓時一黑。
張成飛卻是邪氣一笑,
“也不能怪方副科找外援,這還不是你們的人太廢物嗎?”
“要是我查一個案子差了一年多都沒有進展,我早買塊兒豆腐撞死了,哪裡還有臉在這裡逼逼賴賴。”
“人吶,自己沒能力,就得學會服軟。真當自己是鴨子呢?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你!!”陳副處長似乎沒想到張成飛說話居然這麼衝。
氣的當即就要拍桌子。
但又生生忍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再忍忍,不能節外生枝。
咬牙熬著,
等這個月的目標完成,就能逃出生天了,
到時候,
跟這些個傻蛋再也不見!!
想到這裡,
他笑了笑,“小同志倒是牙尖嘴利。挺好的。”
--你就一直這麼傻逼下去吧!!
老子走之前,非得治你一下子!
說完,
便不再搭理張成飛,而是跟田科長搭話。
張成飛朝他豎了箇中指,笑了。
因為有了陳副處長的突然出現,
飯局變得有些尷尬。
領導們坐在一起,說著一些不鹹不淡的話。
警員們則是低頭拼命乾飯。
熱芭一開始拼命乾飯,
吃飽喝足後,
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張成飛。
“怎麼了?”張成飛偏頭,看向她。